第193章 她先順著舊路
午後那陣風聲傳開後，前院果然比平時更靜。
靜得像人人都知道門前壓著一份不該輕看的禮，卻誰也不敢先把話說死。
裴簡從外頭回來時，腳步都比平日快了兩分。
“太子妃。”他一進門便壓低聲音，“工部侍郎夫人那邊今日又說了一句。”
謝靜姝把手邊翻開的舊冊合上：“說。”
“她在壽安堂席後同人閒話，只像順口提起，說如今東宮規矩嚴，舊例到了太子妃手裡，反倒更不容易出錯。旁人一聽，便順著接了句，說也難怪近來那些命婦女眷的小來小往，都願意先往東宮遞一層臉。”
這一句比昨日那幾句更軟。
軟得像沒有半點惡意。
可正因如此，才更讓人心裡發沉。因為她們不再只是替那份禮認“舊例”，而是開始往外抹另一層印象——太子妃手裡原本就會過這種女眷舊禮，甚至人人都認這條路。
謝靜姝聽完，沒有立刻說話。
她只是抬手把案上的回帖推到一旁，問道：“成平郡王府二房那邊呢？”
“眼下還沒新動靜。”裴簡道，“倒是昨夜最先開口的那位嬤嬤，今早去了城西。名義上說看淨瓶舊樣，實際上只在一家舊香鋪旁邊的小店坐了半盞茶，翻了兩頁舊樣冊便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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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，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？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