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災區忙完剛踏進醫院大門,趙若藍就接到了導師的電話。
“趙若藍,我不是告訴過你那組資料不能用嗎?”
“老師,那組資料可以首接證明我前面的結論是正確的,為什麼不能用啊?”
“因為他媽的我在用,聽明白了嗎?白痴。”
“可...老師,那是我辛辛苦苦熬了好幾個月做出來的資料啊。”
“誰能證明?我己經警告過你了,下次還用這組資料,你就首接延畢吧。”
“——嘀嘀嘀——。”
趙若藍結束通話電話久久沒有動作,她蹲在牆角,看到康復的人一臉開心,她想上去說聲恭喜,看到患了大病的人傷心欲絕,她也想去勸慰她放平心態,可她沒有力氣說話,也沒有力氣站起來,她想哭,也想死。
自從三年前投入到這個導師的門下,像這樣的事情她每天都在經歷,她其實也不想那麼敏感,可她每次明裡暗裡的鄙夷和嘲諷都在告訴她,這個導師不喜歡她。
她也曾問過一個關係比較好的同學,當時她嘆了口氣,說導師喜歡手錶,還列舉了一些她喜歡的牌子,趙若藍搜過,最便宜的一款就要五萬了。
五萬啊,她們山溝溝的人家,年消費都沒有一萬的,五萬塊錢,別說她拿不出來,就是能拿出來她也捨不得。
周粥拿著水杯出來接水,轉彎就看到趙若藍一臉絕望地望著天花板,周粥走上前蹲下:
“大夫,是你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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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閨蜜哥哥地下戀的第七年,他即將聯姻的消息滿天飛,對象不是她。商雲蘿匆匆趕到周硯京所在的包廂時,正要推門,他兄弟的聲音就傳了出來,“阿京,如今你求仁得仁,終於等回了白月光,家族還讓你們聯了姻,今天是你最開心的一天了吧。你那個替身女友也該丟了,你也是禽獸,為了找替身,連閨蜜妹妹也禍害了。”聞言,她渾身一僵,猶如被人從頭到腳潑了一盆冷水。隔着門,她看不見他的表情,卻能聽出來他聲音里的漫不經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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推開門,溫書就看見了主治醫師梁宴辛,也是她新婚三個月的丈夫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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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被調到前台那天,全公司都在看熱鬧。
八年總監,一夜之間成了端茶倒水的接待員。
人事經理在我背後說:
“不識抬舉的東西,還真以為自己有多重要。”
我沒回頭,也沒解釋。
每天九點上班,六點下班,該幹什麼幹什麼。
一個月後,集團董事長視察,在大堂看到我時,手裡的檔案掉在了地上。
“誰讓你在這的?”他幾乎是吼出來的。
我慢慢站起來,看着他身後那個臉色煞白的女人:
“董事長這麼快就忘了?您太太親自簽的調令。”
整個大堂安靜得能聽見呼吸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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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顧硯舟情緒內斂,不善表達。
所以跟他試着相處以後,主動的人一直是我。
親他是我先,抱他也是我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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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辦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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