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3 章 正式請安
卯時剛過,王府的正廳已收拾得窗明几淨。鎏金銅爐裡燃著上等的沉水香,煙氣嫋嫋纏繞著樑上懸掛的 “敬慎持躬” 匾額,卻驅不散新入府的嫡福晉烏拉那拉?柔則眉宇間的焦躁。
她身著繡金鳳的石青色嫡福晉朝服,指尖反覆摩挲著袖口的珍珠絛子,目光掃過階下排坐著的女眷 —— 只有齊月賓端坐於首座,身後站著垂手侍立的宋格格與林侍妾,連個側福晉的影子都沒有。
“這府裡的規矩,是都廢了嗎?” 柔則終於按捺不住,銀質護甲重重叩在桌面,“側福晉宜修呢?正頭福晉的請安宴,她竟敢無故缺席?”
齊月賓端著茶盞的手微微一頓,茶蓋與杯沿相觸發出輕響。她拿出虎賁將軍之女的沉穩,此刻只淡淡開口:“福晉息怒,側福晉當初動了胎氣,一直沒好,太醫診脈後說要好好休息的,您不知道嗎?”
“那就能不守規矩?” 柔則猛地起身,裙襬掃過滿地錦緞墊子,“來人,去請側福晉過來!就說她若再不來,便是公然藐視嫡福晉,我這就回稟額娘,請烏拉那拉氏的家法說話!”
侍婢剛要應聲,門外忽然傳來靴底叩地的聲響。胤禛一身玄色常服踏入廳中,墨色眸子掃過滿室僵滯的氣氛,最終落在柔則漲紅的臉上。不等她開口請安,冷厲的斥責已砸了下來:“鬧夠了沒有?”
柔則嚇得屈膝跪下,聲音發顫:“爺,是宜修她不敬嫡妻......”
“不敬?” 胤禛冷笑一聲,袍袖狠狠一甩,“你入府三日,可知宜修打理中饋從未出過錯?可知她剛動胎氣,身子還虧著,直到生產前都不能活動,”
他俯身捏住柔則的下巴,目光銳利如刀,“剛入府就這般跋扈,全無姐妹情誼,連顧惜本王長子的道理都不懂,將來如何掌家?”
“長子,”這 二字像驚雷炸在柔則耳中。她剛入府,這幾日王爺也一直住在自己的房裡,覺得王爺已經原諒自己甚至喜歡自己,本想借請安立威,反倒忘了男人最看重子嗣安穩。
冷汗瞬間浸透中衣,她連連叩首:“爺恕罪,妾身知錯了......”
胤禛甩開她的手,轉向始終靜坐的齊月賓:“月賓,往後府裡的事,還得你多費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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於是,陸家人的劫難開始了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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各路魑魅魍魎紛紛瑟瑟發抖了.
她的東西,誰沾誰倒霉,她的身份,誰占誰吃虧,她要護的人,閻王也奪不去.
一眼看生死,一符去百病,一手掐霉運,還時不時看到財氣,撿撿就不愁吃喝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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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,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,也輕蔑地看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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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