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什麼,就是我這對招風耳太靈敏了,剛剛路過馬隊長的辦公室,聽底下的人來彙報,說是懸濟藥店的老闆有通共嫌疑,已經安排去抓捕了,咱們後巷不就有個懸濟藥店嗎,也不知道是不是一個,反正我下班要繞路,免得被誤傷,”穆景辰說完拿著那張紙走了,
餘則成等穆景臣離開後,直到聽到走廊裡的腳步聲離開,這才有些緊張的坐直了身子,會是自己知道的那個藥店,秋掌櫃被發現了嗎,週會計和自己說這些有什麼特殊意義嗎,不管怎樣這已經不是週會計第一次做反常的事情了,
之前就讓秋掌櫃幫忙調查週會計家的情況,只是一直沒有得到準確回覆,他到底是同志,還是某種陷阱,早上接到陸橋山的通知他才知道翠萍回去的路上,整輛車都被土匪劫了,他就一直在懷疑是不是軍統的陰謀,
能這麼做的只有馬奎,他知道翠平離開的時間和車次,這種可能是存在的,但是站長不在馬奎敢做這樣的決定嗎?他對結果做了很多設想,這兩天發生了很多意外,佛龕突現翠萍失蹤,這都是重要的情報,必須馬上向上級彙報,他決定冒險去懸濟藥店,一是上報情況,二來也是想看看馬奎去抓人的藥店是不是真的是秋掌櫃藥店,
餘則成匆忙出門,就在他要下樓的時候,就看到秋掌櫃被馬隊長的人扭送進來,餘則成不敢置信的再看過去,真的是秋掌櫃,餘則成驚慌地躲回辦公室,穆景辰在角落裡看到一切,他知道劇情所以直接回了辦公室,
審訊時餘則成在看到秋掌櫃在他面前咬斷自己的舌頭,他震撼到了,這是在向他傳遞資訊,他不會出賣戰士寧死也不會叛變,這是秋掌櫃臨危的忘我告慰,也是他此前最大的擔憂,現在他放心了,但他不能允許自己就這麼袖手旁觀,他必須要做點什麼,來壓住胸中亂撞的血液,回到家後他坐在樓梯上做出一個決定,他要營救秋掌櫃,
第二天餘則成正在整理檔案,陸橋山就帶著翠萍進來了,看著得救歸來的翠萍,餘則成十分激動,這是一個好兆頭,也給了他營救秋掌櫃的信心,
二人回到家後,餘則成和翠平說了最近發生的事情,原本餘則成還想著和翠萍說說對樓下兩口子的懷疑,又怕翠屏經驗不夠露出破綻,於是還是隱瞞了下來,晚上按照廣播資訊去接頭並送出了那張照片,
肖靜知道劇情裡照片並沒有送回延安辨認,而是請了邊保的郝和平同志直接認人,這個郝和平是延安的老公安,沒有他不認識的人,如果他能證實自己的身份,也是一種保障,於是肖靜打算第二天在旺仔的幫助下,提前巧遇了這位老同志,
第二天左藍透過米治國向馬奎傳達見面資訊,轉身就要離開的時候,就看到了那天在保持西餐廳視窗見過的女人,她正和一個老人家說話,只是邊說話邊左右看,然後不知道說了什麼老人家神情微凜,鄭重點點頭就道別離開,女人也快速進入了西餐廳,兩個人就像從來沒見過似的。
過了一段時間左藍在招待所見到了老人,沒想到他就是來認人的郝和平,在認出圖片裡的臥底佛龕就是邊保二小的老師後,資訊就被傳回了延安立即逮捕。
要緊的事情問完後,左藍還是提出了自己的疑惑,“郝同志,剛才在外面和你說話的那個女人是誰?”
“你是說肖同志啊,”郝和平推了下眼鏡,“具體的任務不方便和你們說,不過也是延安的人,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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