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/三十六陂春水/97、滄海(二)(2)
三十六陂春水_97、滄海(二)(2)

“皇上會處罰殿下嗎?”

眾人心裡明鏡一般,以養病之名搬到昭臺宮根本不是什麼懲罰,頂多只能算一個訊號,相當於在處理她之前架上一個屏風。

朱晏亭道:“我敢做的時候就想到了。如果要罰,要麼賜死,對外宣稱病篤驟薨;要麼冷一兩載,等眾人都忘了有皇后,再行廢后。”

鸞刀駭然噤聲,在陣陣隱隱獸嘯梟哭中,只覺得滿屋寂涼,身體漸漸抑制不住抖如篩糠,卻聽朱晏亭的聲音冷冷傳來,似比傾入欞間的月光還要涼上幾分:“他一時半會兒不會下手,否則也不會還把你送來。只要他一時半會兒不下手,我就還有生機。”

她一手覆在腹間,仰躺枕上,兩隻眼睛怔怔往上看著。

“圖窮而匕見,逐賊當不瞬。敢動到我頭上,令我……離散,母子分離……我哪怕只能多活七個月,也定要……定要讓他們,定要讓他們,死在我前面。”

……

皇后走後,玉藻臺隨之停轉,諸人不知請事給誰裁決,內廷一度陷入了混亂。

而聖意一直未明,掖挺令景軒雖然管著事,但是掖挺之上的幾個夫人心思都慢慢活絡起來,有意無意向掖挺交辦一些高於權職的事,掖挺一時陷入兩難之境。

掖挺令景軒因此透過曹舒向上遞過幾次奏表。

總是被曹舒以“嗨,急什麼,掖挺的事哪兒趕得上羽林軍的急呀”“別催了,廷尉寺的一團亂麻,正焦頭爛額,你去觸什麼黴頭”“遞上去了,忙得幾夜沒怎麼睡了,沒翻到你那奏表啊”等等諸多理由搪塞來去。

直至皇太子身體出了問題,景軒才知再不彙報他就該人頭落地了。

原來齊昱還未及兩歲,乍離生母臨東宮,即便東宮、少府和掖挺一起無微不至的伺候,乳母內監等晝夜不離,一飲一啄無不盡心,只恐冷了一點、熱了一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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:說話有者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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