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，”陳虎的臉色不太好看，“我的靈力……好像被封住了一半。”

“不是封住。”秦風解釋道，“是這裡的土壤和空氣把游離的靈力全吸乾了。你的體內還有靈力，但沒法從外界補充。用一分少一分，首到耗盡。”

“那你怎麼沒事？”

秦風沒有首接回答。他將右手抬起，指尖朝向虛空，輕輕一擰。

嘶——

一道裂縫在他面前綻開。

天地之力從裂縫中湧出的瞬間，陳虎瞪大了眼睛。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力量——不是靈力，但比靈力更純粹、更浩瀚，像是從天地本身中擠出來的一樣。

“這就是裂空。”秦風收起手指，裂縫閉合，“白骨灘吸不走天地之力，因為它不屬於修煉界的靈力體系。在這裡，我是唯一不受影響的人。”

陳虎倒吸一口涼氣。

“公子——那你豈不是說——”

“別想太多。”秦風打斷他，“我能撐住自己，但撐不住你們。進了白骨灘之後，所有人的靈力都會持續消耗。所以我們的行動必須快——潛伏、找位置、伏擊、燒糧、撤退。全程不能超過兩個時辰。超過兩個時辰，你們的靈力就不夠支撐戰鬥了。”

眾人神色肅然。

“休息吧。”秦風看了看天色，“今天觀察哨卡。明天的仗，只許勝不許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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