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馬車軲轆碾過青石長街,停在安遠侯府的朱漆大門前。門房早已候著,見簾子掀起,連忙行禮問安:“侯爺,少爺,您二位可算回來了。”
謝老侯爺虛扶了一把,問道:“都安置妥當了?”
“回老侯爺的話,都妥當了。按您的吩咐,後日便可啟程。”
他沒再多問,抬腳往府裡走,安遠侯身姿依舊挺拔,只是背影落在暮色裡,添了幾分蕭索。
“阿灼,陪祖父走走。”
謝明灼應聲跟上,昏黃的天光漫過飛簷,落在牆上,映出兩道長短不一的影子。
“一封辭呈,我寫了三稿。頭兩稿,皆是請辭歸鄉,唯有這最後一稿,只說我年事已高,不堪重負,懇請皇上恩准我攜孫兒歸鄉,守著謝家的祖墳,頤養天年。”
梅樹下,樹影婆娑。謝老侯爺伸手撫過粗糙的樹幹:“後日,你的好友若是要送,便讓他們送送。此去歸鄉,再回來,怕是難了。”
恰在此時,門房匆匆走來:“侯爺,少爺,宮裡來人了,說是皇上賞了東西,讓咱們好生收著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謝明灼眉頭微蹙,狩獵才出盡風頭,甫一回府,後腳賞賜就跟了進來,實在不像是簡單的體恤。
“阿爺。”他抬眸看向身旁的老人,“皇帝此舉,怕是不止賞物這般簡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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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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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