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藤蛇,”我看著他被月光照得清亮的眼睛,“謝謝你。”
他眨了眨眼,忽然笑起來:“千年前要不是有姐姐在,我早就成了混沌族的刀下亡魂啦。”聲音輕快,可眼神卻認真得讓人心頭髮燙,“姐姐說什麼我都聽,讓我幹什麼我都願意——我只希望能幫到姐姐。”
我取出一隻儲物袋,沉甸甸遞到他手中:“既然願意聽我的,以後就好好修煉。努力成為獨當一面的大妖,這裡面是靈草、丹藥,還有我這些年攢下的淬體材料。你自己用,也可以分給族人——幫助你藤蛇一族,快速進階,爭取將來個個都是能獨當一面的大妖。”
他接過袋子,指尖與我輕觸:“姐姐要走了?”
“得閉關一陣子。”我望向深海方向,“修為漲得太快,需得沉澱。”
他嘴角立刻垂下來,像只被搶了松果的小動物:“多久?我能去找你嗎?“這麼快就要分開了嗎?姐姐我捨不得你”
“還會見面的,等我出關,第一個告訴你。”我笑著捏他臉頰,“到時候帶新釀的酒來。”
“說定了!”他眼睛又亮起來,用力點頭,“我一定找遍西海八荒最好喝的酒!那我們說好了,你一齣關我就去找你,你可不許嫌我煩”
“怎麼會呢,我開心還來不及呢!”我捏捏藤蛇的小臉蛋。
我轉身御風而起,回頭時,他還站在原地,白衣在夜風裡微微飄動,像一株不肯低頭的月光草。
“那姐姐再見,我看著姐姐走”藤蛇定定的望著我。
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他記憶裡千年前的那個“姐姐”。可這一聲“姐姐”既出了口,此生便絕不會再讓他如原劇情那般,孤零零隕落在無人知曉的黎明。
我在龍宮以北三千里的海淵深處尋了處靈脈。此處幽暗寂靜,唯有發光水母如星辰漂泊。龍族親水,在這裡修煉一日可抵陸上十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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為了報復警長丈夫,兇手活生生掏出我的心臟,砍下我的頭顱。
直至死亡降臨,我也沒有吐露丈夫的行蹤。
哪怕他就在一條街道之隔的五星酒店,為我妹妹慶祝生日。
有人問他我怎麼還沒來,他冷嗤一聲。
“誰稀罕她來?一天天就知道嬌氣耍性子,沒半點警屬的樣子!”
如他所願,我不會再出現打擾他和妹妹了。
我死後一小時,妹妹的生日宴盛大舉行。
宴會廳里觥籌交錯,而我的丈夫陸承允抬手看了看手錶,臉色微冷。
“再等十分鐘,沈挽棠不來,直接開始。”
他身邊的好友提議:“陸哥,我記得嫂子怕黑,你要不要去接一下?”
陸承允周正的眉皺了下:“接什麼?她是警屬,可以克服困難自己過來”
男人一臉漠然的樣子,刺的我心臟發疼。
陸承允不知道,我已經來了,就站在他身邊,滿身傷痕,鮮??淋漓。
就在一個小時前,我身中數十刀,被人活生生掏出了心臟。
臨死前我最後的念頭是——陸承允知道我死了,會開心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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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婚三年,我被丈夫遺忘了一千零九十五次。他患有罕見的進行性失憶症,每晚一睡着,大腦就會自動清空當天的所有記憶。為了照顧他,我每天早起的第一件事,就是拿着結婚證,耐心地向他自我介紹。一遍遍承受他陌生的戒備與冷淡,就這樣重複了一千零九十五次。上個月我意外流產,大出血在醫院搶救了一夜。第二天早上拖着虛弱的身體回到家,渴望他一個擁抱。他卻皺眉看我,語氣里滿是防備與不耐煩:“你是誰?為什麼弄髒我家的地板?出去。”我流着淚拿出診斷書。他卻擺擺手直接進屋,連一句基本的關心都沒有。我不斷安慰自己他也飽受病痛折磨,不是有意傷害我。直到今天,我用他的舊手機同步雲端,無意間打開了另一個微信號。那裡有他和初戀長達三年的聊天記錄。從變天加衣到生理期提醒,甚至生日當天跨國幫她預定限量糕點,他一天都未曾遺忘。原來他從未得過失憶症,他只是把遺忘當做逃避責任的借口。把所有的記憶,都留給了另一個女人。我切回自己的對話框,屏幕上還有他溫柔的回復:“謝謝老婆,每天讓你這麼辛苦,我很心疼。”我笑了笑。這次,我沒有再拿出那份寫了千遍的自我介紹。而是留下了一份簽好字的離婚協議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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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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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