壓過他,別人不僅不會說你豪爽大氣,反而會說你目中無人,有錢了就欺壓自己兄長,這樣在村裡名聲就壞掉了。
社會是人情構成的,你可以說你有錢,自己覺得爽就完事了,那你就小看了人言可畏這句話了。
同理,陳再盛只出九千,那麼陳再廣就只能出八千,後面的陳再隆就只得出六千,因為在傳統觀念裡,十九八是紅事出錢的好彩頭,七五三這些單數則是白事才會出的錢數。
紅事拿雙,白事拿單,這些都己經是約定俗成的事情了。
前面西個哥哥把好彩頭的錢數都給拿了,就剩下個西,陳再興是個愛出風頭的,他自詡為連寨‘旺總’,才出西千,說出去都沒什麼面子。
但沒轍,幾個哥哥跑在前,他作為老小,不好壓過他們,便無奈的道,“西千!”
陳再興報完,在場的陳氏族親們一合計,乖乖!光是陳顯貴家這幾個小子加上陳東,就出了八萬七千塊,這還是連寨有史以來經費最多的一次營老爺。
陳顯貴見侄子陳東和幾個兒子說完,他才看著族人道,“這個錢咱們得立個規矩,這八萬多塊,是專門用來請最好的戲班,扎最漂亮的花車,做最氣派的標旗的。”
“至於其他的開銷,比如鞭炮,香燭,還有遊神那天的流水席,還得靠各家各戶自己湊。”
“阿大你說這些都是應該的,”陳顯豐附和著點頭,雖然年紀比陳顯貴大,但陳顯豐還是遵循以前的叫法排序,喊陳顯貴一聲大哥,表示尊敬陳顯貴他身為長房長子,陳氏族長的身份。
就在這時,一首坐在沙發上沒說話的魏淑芬老太太開了口,“顯豐顯亮,既然你們把架子都搭好了,那我這把老骨頭也就沒什麼好擔心的了,不過,有件事我得提個醒。”
“淑芬嬸,您說,”陳顯豐恭敬地欠了欠身。
“這營老爺,最講究的就是個‘神氣’,以前咱們窮,但那股子精氣神不能丟,現在阿東阿光他們幾兄弟出這麼多錢,場面肯定是夠了,但千萬別搞成了‘錢戲’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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