領頭的男人很胖,年紀約莫到了中年,身上穿的綢緞比厲家人還要高貴,氣昂昂地怒斥道:“厲京,我兒被你家姑娘打傷,現在還在床上躺著,你卻還在辦什麼秋日宴?我兒就是在你府上受的傷,你竟到現在還未察覺,厲家的待客之道,真是讓我刮目相看。”
聞言,白玉也猜到那中年男人說的是誰了。
厲京面色漲紅,明擺著喝多了,他暈暈乎乎站起身,看清來人後,醉醺醺道:“我還說找不到你去哪了,原來是策山被人打傷了,先來與我飲上幾杯,待明日我同你去找打傷你兒的人討要說法。”
石策山的父親,怒揮衣袖,將厲京甩開,冷哼一聲:“厲家除了他,再沒管事的了?我要厲青挽和她的丈夫站出來,誰打的我兒,我要誰還。”
趙長錦按住白玉,不讓她起身,自己則高聲喊道:“是我打傷的他,你找我就行。”
白玉眼皮一跳,想起身卻又被趙長錦按回椅凳。
他輕聲對白玉說:“沒事,我來解決,你起來會攪亂我的計劃。”
趙長錦起身,走到前廳中央,石策山父親的面前。
石父惡狠狠瞪他一眼,怒道:“你就是趙家的公子趙長錦,厲青挽的丈夫?”
趙長錦:“是”。
石父咬牙切齒,當即便怒上心頭,用力朝他踹了一腳。
厲家人他得罪不起,趙家的小子,他還得罪不起?哪怕他現在當著厲家人的面,把這小子殺了,厲家也不會拿他怎麼樣。
趙長錦沒有閃躲,而是結結實實接了這一腳,吃痛倒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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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一場突如其來的「床照」醜聞,孟韞被趕出家門。
久別重逢,他身邊有了門當戶對的未婚妻。
而她得到的卻是一封離婚協議書。
孟韞知道該放手了,果斷地在離婚書上簽字。
所有人都以為位高權重的賀忱洲對孟韞只是一時興起,誰知離婚手續遲遲沒有辦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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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,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,也輕蔑地看着她。
“你是一個商女,怎麼配做我媽媽?”
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,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,讓他們厄運纏身。
本想逍遙離京,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,竟能幫她恢復修養。
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