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還沒亮，楚瑤就站在行宮露臺上了。白狐趴在她腳邊，星紋豹臥在她身後。

她看著那顆新星系的方向。三十光年，三小時。不遠。

老人從後面走過來。“楚小姐，這麼早？”楚瑤沒回頭。“睡不著。”老人站在她旁邊。“在想艦隊的事？”楚瑤搖頭。“在想新星系。”

老人看著那顆星。“那顆星系，老奴在上古時代見過。”楚瑤轉頭看他。“你見過？”老人點頭。“見過。那時候叫靈域星系。七顆星球，三顆有礦，兩顆有水，一顆有靈脈，一顆是衛星。”

他頓了頓。“那時候那裡有文明。很發達。後來不知道為什麼，沒了。”

楚瑤看著那顆星。“現在又有了。”

老人笑了。“是。主上給的。”

太陽昇起來的時候，六個人站在傳送門前。林千凡走在前面，老人跟在最後面。光很白，很亮。七個人走進去，萌寵們也跟進來。

光散了。

眼前是一片星空。不是站在星球上看星空，是站在太空裡看星空。腳下有東西，透明的，硬硬的。像站在玻璃上。低頭能看到星星，抬頭也能看到星星。

楚瑤愣住。“這是哪兒？”

林千凡站在她旁邊。“新星系。主星外圍。”

楚瑤看著腳下。星星在腳下轉，一顆一顆，很慢。她踩了一下，玻璃沒碎。“能下去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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