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趴下了。時也趴下了。兩隻巨獸在莊園門口，頭枕著前爪，像兩座沉默的山。六位女神回房睡了。林千凡沒睡。他站在露臺上，手指輕輕敲著欄杆。蝴蝶停在他肩上，翅膀不閃了。它在等。

“還差一件事。”

他抬頭看著星空。那些星星在閃，每一顆都代表一個生命。有的亮，有的暗，有的剛出生，有的快滅了。滅的那顆，在掙扎。生命不想死。但宇宙的規矩，從誕生之初就沒變過。生老病死，成住壞空。

“該改了。”

他抬手。沒有劃空氣，沒有光從指尖飛出去。只是抬手。面板在眼前展開，無聲無息。

【叮！檢測到宿主心意，觸發永生法則簽到！】

面板是灰色的。不是暗，是灰。像黎明前的天，像生與死的交界，像死亡本身正在褪色。

【簽到成功！】

【獲得：永生法則。從此刻起，全宇宙所有生命，自動獲得永生。不是延長壽命，是永生。不會老，不會病，不會死。時間在生命身上失去意義，死亡在生命面前關上大門。從出生的那一刻起，就是永恆】

【獲得：不老不病。容顏永駐，身體永健，精力永盛。疾病會消失，傷痛會癒合，痛苦會散去。一萬歲像二十歲，億萬歲像二十歲，宇宙盡頭還是二十歲】

【獲得：不傷不滅。任何傷害，瞬間癒合。任何破損，瞬間修復。任何消亡，瞬間重生。生命只有開始，沒有結束。靈魂不會消散，意識不會消失，存在不會終結】

面板上的字是黑色的。灰色的底，黑色的字，像墓碑的顏色。但寫的內容，是永生。林千凡看著那些字，嘴角動了一下。他把面板收了。

從露臺上看出去，宇宙沒有變化。星星還在閃，風還在吹，地球還在轉。但不一樣了。那些快滅的星，不滅了。不是變亮了，是不滅了。它們停在將滅未滅的那一刻，然後開始往回走。從暗變亮，從冷變熱，從死變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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