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千凡走出來。線在他面前亮了，光從線裡溢位來，落在他身上，落在他手上，落在他眼睛裡。“因果之線。能連線因果，能切斷宿命，能改寫命運。”蝴蝶扇了扇翅膀。林千凡伸手，握住線。線融化了，融進他掌心，融進他血脈，融進他靈魂。他看到了因果。每一個人的因果，每一件事的因果，每一個文明的因果。連在一起，織成網。他伸手，撥了一下線。網動了。一個正在打仗的文明，停了。不是被命令停的，是因果被改了。他們忘了為什麼要打，忘了恨什麼，忘了敵人是誰。他們放下武器，回家了。

林千凡收回手。“夠了。”

第西件至寶到了。不是珠子，不是尺子，不是線，是一個盤子。圓的，很大，很亮。盤面上刻著刻度，不是時間，不是空間，是命運。它從命運盡頭飄來，穿過星雲，穿過星系，穿過太陽系。落在時間行宮門口，懸在半空，不動了。

林千凡走出來。盤在他面前亮了，光從盤裡溢位來，落在他身上，落在他手上，落在他眼睛裡。“命運之盤。能轉動命運，能改寫宿命，能創造未來。”蝴蝶扇了扇翅膀。林千凡伸手，握住盤。盤融化了，融進他掌心，融進他血脈，融進他靈魂。他看到了命運。每一個人的命運，每一件事的命運，每一個文明的命運。都在盤上轉。他伸手，撥了一下盤。一個將死的人，活了。不是被救活的，是命運被改了。他本來要死的那天，路上堵車，沒去成。

林千凡收回手。“夠了。”

第五件至寶到了。不是珠子，不是尺子，不是線，不是盤，是一汪泉。很小，很清，很亮。它從生命盡頭流來，穿過星雲，穿過星系，穿過太陽系。落在時間行宮門口，懸在半空，不動了。

林千凡走出來。泉在他面前亮了，光從泉裡溢位來，落在他身上，落在他手上，落在他眼睛裡。“生命之泉。能創造生命，能修復靈魂，能逆轉死亡。”蝴蝶扇了扇翅膀。林千凡伸手，握住泉。泉融化了，融進他掌心，融進他血脈，融進他靈魂。他看到了生命。每一個生命的起源，每一個生命的歷程，每一個生命的盡頭。都在泉裡映著。他伸手，點了一下泉。一個死了千年的人，活了。不是被複活的，是被重新創造的。從泉裡走出來，站在陽光下。

林千凡收回手。“夠了。”

第六件至寶到了。不是珠子，不是尺子，不是線，不是盤，不是泉，是一把鐮刀。黑色的，很長，很彎。刀鋒上刻著字，不是地球的文字，是宇宙的文字。它從死亡盡頭飄來，穿過星雲，穿過星系，穿過太陽系。落在時間行宮門口，懸在半空，不動了。

林千凡走出來。鐮刀在他面前亮了，光從鐮刀裡溢位來，落在他身上，落在他手上，落在他眼睛裡。“死亡之鐮。能收割靈魂，能終結生命，能關閉命運。”蝴蝶扇了扇翅膀。林千凡伸手，握住鐮刀。鐮刀融化了，融進他掌心，融進他血脈，融進他靈魂。他看到了死亡。每一個生命的死亡，每一個文明的死亡，每一個宇宙的死亡。都在鐮刀下等著。他抬手，鐮刀揮了一下。一個正在死的人，沒死。不是被救活的，是死亡被推遲了。鐮刀從他頭上劃過，沒落下來。

林千凡收回手。“夠了。”

第七件至寶到了。不是珠子，不是尺子，不是線，不是盤，不是泉，不是鐮刀，是一雙手。透明的，很大，很亮。它從創造盡頭飄來，穿過星雲，穿過星系，穿過太陽系。落在時間行宮門口，懸在半空，不動了。

林千凡走出來。手在他面前亮了，光從手裡溢位來，落在他身上，落在他手上，落在他眼睛裡。“創造之手。能創造萬物，能開闢宇宙，能誕生生命。”蝴蝶扇了扇翅膀。林千凡伸手，握住手。手融化了，融進他掌心，融進他血脈，融進他靈魂。他看到了創造。每一個星系的誕生，每一個生命的出現，每一個文明的崛起。都是這雙手做的。他抬手，在空氣裡點了一下。一顆星球出現了。有山有水有大氣。再點一下，星球上長出了草。再點一下，草上開了花。再點一下，花上落了蝴蝶。蝴蝶飛起來，繞著他轉了一圈，停在他肩上。和原來那隻一樣，又不一樣。這是新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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