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她對自己和皇兄這般“首白”的評頭論足,李玄胤失笑。普天之下,敢當著他這位靖北王的面,如此首言不諱地評價當今天子功過,還順帶“誇獎”他的,恐怕也只有眼前這位仙子了。
而這“誇獎”,更讓他心中湧起一種難以言喻的、混合著自豪與甜蜜的興奮感。
他忍不住追問,聲音比平時低沉了幾分,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和期盼:“雲姑娘……果真覺得我很好嗎?”
雲初轉過頭,目光坦然地與他對視,點了點頭,語氣肯定:“是的。” 她似乎思考了一下,補充道,“我來到這裡,你是對我最好的人,也是我眼中……最好的人。” 她頓了頓,像是比較了一下,又加了句,“你皇兄……比你差點。”
“轟——!”
李玄胤只覺得腦子裡有什麼東西炸開了!呼吸驟然沉重起來,胸口激盪著難以言喻的狂喜與悸動!他是她眼中“最好的人”!甚至比皇兄還要好!這簡短的幾句話,勝過千軍萬馬的歡呼,勝過堆積如山的功勳!
狂喜之下,隱藏的不安再次冒頭。他趁著她似乎比平時更願意說話,帶著一種近乎孤注一擲的勇氣,小心翼翼地問出了那個盤旋在他心頭許久的問題:“雲姑娘……可有人,像我一樣,以前這樣陪你喝酒,看……萬家燈火?”
雲初聞言,眼中閃過一絲回憶,但還是如實回答道:“這酒,是我師弟釀的。我與他以前在宗門時,偶爾會一起喝一點。” 她似乎覺得這個回答不夠完整,又補充道,“倒是沒有這樣……看萬家燈火喝過酒。” 對她而言,在宗門清修之地,更多的是觀雲海、悟星辰,凡塵燈火,從未入眼。
“師弟?” 李玄胤捕捉到這個關鍵詞,心一下子提了起來。這是他第一次聽她提及以前具體的人,還是個同門師兄弟! “你和你師弟……相處多嗎?” 他儘量讓語氣聽起來隨意,但微微緊繃的聲線還是洩露了他的在意。
雲初並未察覺他話中的深意,只當是尋常閒聊,想了想道:“我以往大多時間都在閉關修煉,常年不外出。與師尊見面都少,更別說同門的師兄弟們了。” 她的修行之路,本就是孤獨而專注的。
李玄胤暗自鬆了一口氣。還好,聽起來關係並不親近。但他還是不放心,那個最致命的問題,如同鬼魅般纏繞著他,讓他不吐不快。他深吸一口氣,藉著酒意壯膽,聲音裡帶著自己都未察覺的微顫,問出了口:“那……雲姑娘以前,可有……心儀之人嗎?”
問完,他的心跳幾乎停滯,全身的血液彷彿都湧向了耳膜,等待著她的宣判。
雲初被他這個問題問得微微一愣。心儀之人?她仔細回想了一下前世六百載的清修歲月,以及今生這短暫的經歷,然後很肯定地搖了搖頭:“沒有。” 她甚至覺得這個問題有些奇怪,語氣帶上了一絲屬於前世那個“第一天才”的淡淡傲然與不解,“我可是我們那的第一天才呢,哪有時間談情說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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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