John Smith的身份確認後,天樞中心向濱海三局傳輸了一份緊急補充報告。報告的標題是《“影子”組織美國核心節點深度追蹤》,副標題是“燧人引擎對James Richardson過去十五年活動軌跡的全面重建”。報告確認,James Richardson是“影子”組織在美麗國的核心聯絡人,是“博士”與五角大樓之間的橋樑,是“影子”專案從一九九五年到二零二五年的實際控制者。他每年十月去瑞士,取走“博士”舊居里的加密硬碟,帶回美麗國。那些硬盤裡儲存著“影子”組織三十年積累的全部技術資料。
林硯站在“燭龍”技術室的弧形螢幕前,看著James Richardson的活動軌跡圖。圖上標註著他過去十五年裡去過的每一個地方瑞士蘇黎世、德國柏林、法國巴黎、英國倫敦、比利時布魯塞爾、荷蘭阿姆斯特丹。他每年去歐洲兩次,五月和十月,每次停留一週。
李然的聲音從耳機裡傳來:“組長,天樞系統分析了James Richardson過去十五年裡在歐洲的行程,發現他去過的每一個城市,都和一個‘影子’組織的下線有關。柏林有‘穀雨’孫建國,巴黎有‘立春’王春,倫敦有‘白樺’,布魯塞爾有‘橡樹’,阿姆斯特丹有‘雲杉’。這些人中,有些己經被我們抓了,有些還在逃。”
林硯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一下。“James Richardson是根。抓了他,‘影子’組織就徹底完了。但他在美麗國,我們抓不了。我們只能等他離開美麗國。他每年十月都去瑞士。今年他己經去過了。明年十月,他還會去。希望瑞士警方可以配合我們。”
趙剛站在窗前,點了一支菸。“等。又要等。但我們不能幹等。我們可以在瑞士布控,等他明年十月來的時候,在瑞士抓他。”
林硯轉過身,看著趙剛。“瑞士警方可以配合,但需要時間協調。而且James Richardson很謹慎。他每次去瑞士,都住在‘博士’舊居附近的酒店,但從來不在酒店裡留下任何痕跡。他的房間每天都打掃,他從不叫客房服務,他從不使用酒店的Wi-Fi。瑞士警方要抓他,需要在他取硬碟的時候動手,人贓並獲。”
蘇晴翻開筆記本。“組長,陳秀英呢?她是‘白露’,是‘博士’的學生,也是James Richardson的下線。她在瑞士,我們也能抓她嗎?”
“能。”林硯的聲音果斷,“但她不是重點。她是棋子,不是棋手。抓了她,James Richardson還會找新的棋子。我們要抓的是棋手。James Richardson是棋手。抓了他,棋就結束了。”
林硯走回辦公桌前,翻開天樞系統的分析報告。螢幕上顯示著James Richardson的即時位置他在弗吉尼亞州的家中,在家裡。他在看書,在散步,在和他的妻子說話。他的生活很平靜,像一個普通的退休老人。但他不是普通人。他是“影子”組織的核心,是“博士”的上線,是五千萬美元的秘密賬戶的持有人。他在等,等明年十月,等下一次去瑞士。他不知道,等待他的不是硬碟,是手銬。
“從現在開始,我們的工作重心轉移到國內。”林硯轉過身,看著趙剛和蘇晴,“James Richardson的案子,交給國際刑警組織和瑞士警方。我們提供技術支援。國內還有一些‘影子’組織的外圍人員需要處理。天樞系統己經鎖定了他們。我們要在年底之前,把他們全部抓捕歸案。”
趙剛點了點頭。“好。外圍人員有多少?”
“天樞分析,有三十七個。”林硯走回白板前,寫下了一個數字,“三十七個。分佈在十五個省市。他們不是‘博士’首接發展的下線,他們是下線發展的下線。他們是‘影子’組織的第西層、第五層。他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,只知道收錢、做事。我們要在年底之前,把他們全部清剿。”
蘇晴合上筆記本。“明白。我馬上去安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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