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白則神色凝重,目光深邃地凝視著憂憂,沉聲道:“此等能力絕非尋常,從所未見,從後要求憂憂更加謹慎,不要輕易在別人面前展露非凡,以防有心之人。”
柳雨薇微微點頭,雖未言語,但她的眼神已然透露出凝重與考量。她深知莫白所言極是,這沼澤之中危機四伏,暗處不知有多少雙眼睛在窺視。憂憂這超乎想象的能力一旦傳開,無疑是將眾人架在明晃晃的炭火之上炙烤。且不說心懷不軌者會覬覦憂憂的力量,妄圖搶奪為已用,單單是吸引來那些潛伏在暗處、實力莫測的邪祟,就足以讓眾人深陷絕境。
姜帥聽著眾人的話,神色凝重又無奈,抬手輕撫憂憂小腦袋,低聲訓誡:“你這性子可真得改改,往後萬不可再這般莽撞,咱們的本事得藏著點,好嗎?。”憂憂似懂了眨眨大眼睛,蹭了蹭姜帥掌心,嘴裡發出幾聲呀呀聲,似乎是明白自已的處境。
眾人不敢在此地久留,簡單收拾心緒,準備朝著東南方向前行。沒走幾步,在那死去陌生男子不遠處,一個小光點引起了他們注意,眾人瞬間警惕起來,柳雨薇抬手示意大家停下腳步,壓低聲音說道:“這光點出現得太過蹊蹺,此處剛剛才發生那般詭異之事,可得小心了。”她的心跳不自覺地加快,眼神中滿是戒備,心裡思忖著這會不會又是一個潛藏的危險陷阱。
蘭芷嫣緊緊攥著衣角,身子微微往後縮了縮,目光緊盯著那光點,心中滿是忐忑:“會不會是那男子身上殘留什麼邪物啊,感覺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怪異呢。”
莫白神色嚴肅,悄悄運轉靈力匯聚於掌心,以備不時之需,同時眯起眼睛仔細觀察著,暗暗琢磨:“不管它是什麼,咱們絕不能貿然靠近,先看看能不能探出點端倪來。”
姜帥抱緊了憂憂,同樣一臉凝重,但是要得到線索,總不能畏首畏尾。於是姜帥小心翼翼的向光點靠近,隔著濃稠化不開的霧氣,直到他離光點五步外,才看清光點是一小部分露在沼澤淤泥中,似乎是一個不大的物件,並未發現有什麼危險氣息。
姜帥微微鬆了口氣,可心裡依舊不敢大意,沼澤裡愈發靜謐,唯有他踩在淤泥上的“吧唧”聲不時作響,霧氣依舊如一層密不透風的帷幕,阻擋著視線,其餘三人只能看到姜帥穩步前行的背影。臨到近前,姜帥還是不敢大意,拔出佩劍,以尖挑起那件物品,拿到近前,似乎是一個腰間玉佩。
這玉佩溫潤中透著絲絲涼意,入手的瞬間,姜帥竟莫名打了個寒顫。玉佩周身雕刻著精緻繁複的紋路,那些紋路仿若活物,在微光下隱隱流動,似藏著無盡秘密。姜帥翻轉玉佩,背面竟刻著一個極小的複雜標記,像是某門派的徽記,他是看不出究竟屬於何方。他眉頭微皺,抬眼望向身後同伴,高聲喊道:“你們快來瞧瞧,這玉佩有些古怪!”只是聲音也只能在十丈範圍中迴盪,剛一齣口便被濃稠的霧氣迅速吞噬、消弭,四周靜謐得仿若真空,僅有他們幾人的心跳聲在胸腔內劇烈迴響,這般異常,愈發襯得此地詭譎難測。
蓮步輕移,身姿敏捷卻不失沉穩,迅速來到姜帥身旁,對濺上裙襬淤泥仿若渾然不覺,神色間毫無慌亂之意。她素手探出,穩穩接過玉佩,動作利落自然,眼神瞬間銳利如鷹,冷靜且細緻地掃過那些錯綜複雜紋路。她指尖緩緩摩挲著玉佩背面神秘徽記,觸感冰冷堅硬,可她目光卻熾熱無比,似要將這徽記看穿。
片刻後,她微微皺眉,輕聲低語:“這徽記瞧著極為眼熟,應是在哪本古籍中現過蹤跡,只是一時難以精準回溯。”話語間,她語速平緩,有條不紊,隱隱透著一股胸有成竹的篤定,“此徽記工藝繁複獨特,絕非無名之輩所為,極有可能關聯著某個久未現世的隱世門派,若能釐清,許是破解當下困局關鍵。”言罷,她抬眸,眼神平靜地望向眾人。
蘭芷嫣緊跟其後,神色緊張又好奇,微微踮腳探頭張望,輕聲道:“會不會是這沼澤裡暗藏的某個神秘勢力信物?不然怎會出現在這等險惡之地,還伴著那邪門男子的離奇死亡……”說著,她又往後縮了縮,警惕望向四周濃霧。
莫白則沉穩踱步而來,神色凝重,抬手凝起一道靈力微光,照亮玉佩細節,端詳許久,沉聲道:“不管它牽扯何事,或許是關鍵線索。瞧這雕刻工藝,絕非尋常工匠能為,說不定是上古失傳技法,或許與這沼澤詭異靈力波動也有關聯,咱們小心收好,繼續前行時多留意周遭有無相似徽記蹤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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