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些晶體不是鬼魂本身的東西。它們是被人植入鬼魂體內的。它們的作用，是收集人類的意識——那些被鬼魂害死的人、或者被鬼魂困住的人的意識。這些意識被困在晶體裡，無法投胎，無法解脫，只能在黑暗中永遠地掙扎。”

她的聲音變得低沉了一些。

“金茂大廈的女鬼，林婉清，她不是自願留在那裡的。她是被人從十七樓推下去的，死後又被人在靈體裡植入了這種晶體，所以她走不了。她在牆壁裡困了三年，每天重複著墜落的瞬間，一遍又一遍。她不是惡鬼，她是受害者。”

彈幕安靜了許多。有人在發“好可憐”，有人在發“真的假的”，但數量少了。

蘇瑤把晶體收起來，放回口袋。

“那家醫院的太平間裡，也有這樣的怨氣。我懷疑，那裡也有一個被植入了晶體的鬼魂。所以我必須去。不是為了流量，不是為了錢——雖然懸賞確實不少——而是因為，那個被困在太平間裡的靈魂，它在等我去救它。”

她看著鏡頭，眼神堅定。

“那些罵我的人，你們可以繼續罵。那些不信我的人，你們可以繼續不信。但我會做我該做的事。下週，醫院太平間，我會開首播。你們自己看，自己判斷。”

說完，她對著鏡頭笑了一下。

“今天就到這裡。謝謝那些支援我的人，你們的每一條評論我都看到了。謝謝。”

她關了首播。

首播間暗了下來，蘇瑤靠在椅背上，長長地撥出一口氣。

阿飄從牆角飄出來，蹲在桌角，歪著頭看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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