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元璋站在原地,看著騾車拐進巷子,直到徹底看不見了,才沉聲道:“徐達。”
“屬下在。”
“去把李先生。湯和,都請到縣衙後堂議事。”
“是!”
縣衙後堂,門窗緊閉,桌上攤著那封信
湯和先開了口,手重重拍在桌上:“上位,郭大帥對咱們有恩!當初要不是他收留,咱哥幾個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!如今他落難,咱必須收!不然江湖上的人,得戳爛咱們的脊樑骨!”
徐達皺緊了眉,沉聲反駁:“收是該收,可收了之後呢?郭大帥是元帥,上位是將軍,論名分,他來了,滁州就得他說了算。他現在也就千把人!還有個處處挑事的郭天敘,到時候這城裡,到底聽誰的?”
“郭大帥不是那爭權的人!”
“郭大帥不是,郭天敘是!” 徐達的聲音提了幾分,“當初就是他天天搬弄是非,上位才被攆出濠州!現在咱們打下了滁州,他倒想來摘桃子,來了能安分?”
湯和張了張嘴,最終沒再說話。
堂裡靜了下來,只有李善長端著茶碗,一言不發。
朱元璋看向他,身子往前傾了傾:“先生,你怎麼看?”
李善長放下茶碗,拿起信掃了一眼,又放回桌上:“將軍,這信看著是求援,實則是求收留。郭子興在濠州,已經走投無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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