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單兵火器,各關鍵堡寨的城牆上,也陸續架設起了新式的紅夷大炮,炮身黝黑,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。炮彈、火藥儲備充足,炮兵操練的號子聲也變得底氣十足。以往因軍費不足而被迫放棄的許多防禦工事修繕、壕溝挖掘工程,也重新啟動。整個遼東防線,彷彿一個久病纏身的巨人,正在輸入新鮮的血液,重新變得肌肉虯結,爪牙鋒利。
寧遠城,督師府。曾經的遼東風雲人物,袁崇煥的舊部,如今官居總兵的祖大壽,正仔細端詳著手中一枚新發下來的銀元,又摸了摸身邊親兵扛著的新配發的燧發槍,臉上神色複雜,有感慨,更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決斷。
他麾下的將領,也多是他從遼東帶出來的老弟兄。一人忍不住開口道:“總戎,這越國公…雖說手段酷烈了些,朝堂上掀起的風浪也大,但…但對咱們遼兵,是真沒得說!這餉銀,這軍械,自打袁督師去後,何曾如此痛快過?”
另一人也嘆道:“是啊,以往朝廷那些官,只會空談,剋扣起咱們的糧餉來卻毫不手軟。哪像現在,銀子、糧食、軍火,要什麼給什麼,還都是實打實的好東西!兄弟們心裡都憋著一股勁,就想著好好打一仗,報效朝廷…也報效英親王的知遇之恩!”
祖大壽沉默良久,將銀元緊緊握在掌心。他想起袁崇煥當年的冤屈與無奈,想起這些年來遼兵在朝廷猜忌和糧餉匱乏中的苦苦支撐。如今,張世傑雖然權傾朝野,行事霸道,但他能解決遼兵最根本的問題——錢和裝備!而且,他敢於放手用他們這些“袁崇煥舊部”,這份信任與魄力,是崇禎皇帝和朝中那些文官從未給過的。
他猛地站起身,目光掃過麾下將領,聲音沉毅:“傳令下去!各部加緊操練,熟悉新式火器!告訴兄弟們,吃誰的糧,扛誰的槍,就給誰賣命!如今朝廷…是越國公在做主,他待咱們遼兵不滿,咱們也不能給他丟臉!往後,無論是皇太極來,還是閻王爺來,都得問問咱們手裡的新傢伙答不答應!”
“是!”眾將轟然應諾,士氣高昂。
在充足餉銀和精良裝備的支撐下,遼東明軍的戰鬥力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和提升。士卒面貌煥然一新,訓練熱情高漲,軍官指揮也更加順暢。一條由士氣、鋼鐵和火器構築的防線,正在遼西走廊上逐漸成型。來自遼東的軍情奏報,開始頻繁出現“士氣可用”、“防務鞏固”、“請戰心切”等久違的詞彙。
然而,就在祖大壽於寧遠城頭巡視防務,對煥然一新的守軍感到些許欣慰之時,一名夜梟密探冒著細雨,將一份絕密情報送到了他的手中。
情報內容讓這位沙場老將瞬間眉頭緊鎖。夜梟在遼東境外活動的探子回報,皇太極似乎已經察覺到了明軍近期的變化,尤其是新式火器的裝備。清軍內部正在加緊研製一種厚重的、蒙著溼牛皮的盾車,並大量訓練一種身披重甲、專為攻堅和對抗火器而設的“死兵”(巴牙喇)。更令人不安的是,情報顯示,皇太極的間諜似乎已經滲透到了明軍內部,可能已經獲悉了部分新式火器的效能和佈防情況!此外,夜梟還捕捉到一些模糊的資訊,似乎有來自南方沿海的“特殊商人”,正在試圖通過蒙古部落,與清軍接觸,其目的不明,但可能與…某種“特殊貨物”有關。
祖大壽捏著情報,望向關外陰沉的天際線。敵人,並沒有睡覺。皇太極顯然在尋找應對新式火器的方法,而那來自南方的“特殊商人”和“特殊貨物”,更是讓他心生警惕。他想起了朝廷邸報中提及的,關於東南沿海鄭芝龍集團可能鑄造偽鈔的訊息。
難道…這些海上的魑魅魍魎,已經將手伸到了遼東?他們想和建虜做什麼交易?
他立刻轉身,對親兵下令:“備馬!本帥要立刻寫密奏,八百里加急,直送京師越國公府!還有,傳令各堡,加強戒備,嚴查奸細,尤其是…注意任何形跡可疑的商隊,特別是從南邊來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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黎訴:臣有一計,我略懂些火藥之術,定能讓外敵聞風喪膽,不敢再犯。
皇帝:愛卿,國庫空虛。
黎訴:臣有一計,我略懂些精鹽,白糖之術,可快速收刮富商和周圍小國,以豐國庫。
皇帝:愛卿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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