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十七章 山月並立之後，顧長卿才是那道真正的前路

觀星臺上，月色清寒。

姜沉璧三寸劍鋒在手，終於讓“山後之天”第一次有了真正被定住的輪廓。

而顧長卿那一句“那你便定”，更是將今夜原本還只是隱約浮在眾人心頭的某種可能，徹底釘成了現實。

山與月，真的能並立。

這一點，到了此刻，己經再無疑問。

可也正因為這件事被真正釘下來，滿場之人才更加清楚地意識到——

並立，並不意味著顧長卿這座山被月色遮了。

恰恰相反，越是在姜沉璧這一劍真正顯形之後，眾人才越發清楚地看見，顧長卿始終還是整片天裡最先、也最不可繞開的那一個。

因為山月並立，首先得有山。

若沒有顧長卿此前那一路橫壓東荒、雪藏多年後一朝出關便坐實高處、再到今夜親手把這場天驕宴前半局生生壓成“山己在前”的局面，姜沉璧這一劍再高，也不會顯得如此有分量。

換句話說，月之所以能在此刻定天，不是因為山不夠高。

而恰恰是因為山太高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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