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太過突兀和首白,刁吒天瞳孔驟然收縮,像被蠍子蜇了一下般,猛地向後撤了半步,脫口罵道:
“你他媽有病吧?莫名其妙!”
他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荒謬和警惕,完全無法理解這女人的腦回路。
面對他的厲聲斥責,青姨非但不惱,反而像是看到了什麼極其有趣的事情,匪夷所思地低笑起來:“呵呵……呵呵呵……”
她笑著,一步步逼近,目光緩緩的掠過過刁吒天緊繃的臉:
“有意思……真有意思。沒想到失憶一場,能把一個人從頭到腳換了個魂兒似的。現在這個一驚一乍、坐懷不亂的柳下惠,還是我認識的那個城北刁老大嗎?”
她的話調帶著一種殘酷的玩味,繼續刺激著他:
“要是擱在以前,就我剛才那句話,根本不用等我說完……你早就像頭餓狼一樣撲上來了。那個在操場上一把就能扯掉女同學裙子的刁吒天,那個在‘夜色絕倫’能抱著陌生姑娘就啃的刁吒天,什麼時候……變得這麼純情了?”
這番話如同冰水澆頭,又像一把鑰匙,猛地捅進了刁吒天記憶的鏽鎖深處,幾個模糊而狂野的碎片閃過腦海,伴隨著劇烈的羞恥和混亂感。他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。
青姨捕捉到他臉上細微的抽搐和恍惚,知道話己奏效。
她停下腳步,不再逼近,只是抱著胳膊,用一種近乎憐憫又帶著嘲諷的語氣,給出了最後一擊:
“別瞪我,我說的是事實。看來你是真的忘得一乾二淨了……忘了好,忘了乾淨。畢竟——”
她意味深長地頓了頓,目光掃過他緊握的拳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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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叫許平安,穿越到了一個萬物皆可化作人形的奇妙世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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卻因為過度臉黑,一身積蓄全部打了水漂。
就在我打算抽完最後一次,就換個城市換換風水之時。
我的小店中,出現了一個,即將餓死的劍娘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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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叫奧菲莉婭·愛麗絲。
是個必須吸食主人氣血才能生存的劍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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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搏命的時候又到了!禁術!緋紅絕息斬·貳式!”
“主人!!那只是一隻咕咕雞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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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