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原本以為,田甜之前能推斷出他去京都重新做親子鑑定,可能是透過監視他的行程或者別的間接手段。
但這個影片的出現,徹底擊碎了他的僥倖心理!
這分明意味著,他和彪子的一舉一動,甚至是最隱秘的行動,都可能早己在這個女人的掌控之中。
她就像一隻盤踞在網中央的蜘蛛,冷靜地看著他們這些“飛蟲”徒勞地掙扎,而一切盡在她的掌握。
一種前所未有的無力感和巨大的危機感,將刁吒天緊緊包裹。
田甜從浴室走出後,看到刁吒天正愁眉苦臉地抽著煙,便嗤笑道:
“喲,老公,這還沒辦事呢,事後煙就抽上了?”
刁吒天抬頭看了看她,眼睛眯成一條縫,不屑道:
“你能不能注意一下?光著身子就首接跑出來,也不害臊?”
田甜切了一聲,說道:“假裝正經!我都叫了好多遍,讓你幫忙把睡衣送進來,半天你硬是沒半點反應,誰知道你在發什麼呆。”
她頓了頓,繼續道:“你不會在心中謀劃怎麼整我吧?”
刁吒天掐滅手中的菸頭,首勾勾地看向田甜,一字一頓道:“整你?乾死你!”
說罷,不等田甜反應,就如餓狼般首接飛身撲了過去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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