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軸機槍以每分鐘西百發的射速,掃射著塹壕邊緣的胸牆,彈丸打碎麻袋之後,濺起一陣陣灰褐色的碎屑。
那些剛剛從炮擊餘波中爬起來的國軍士兵,何曾見過這樣的場面,硝煙後面突然冒出一排排鋼鐵車體,車燈和炮口閃光交錯著刺進眼睛裡。
有人端著步槍朝坦克正面打了幾發,彈頭在傾斜裝甲板上擦出幾星火花,卻連一道劃痕都沒有留下。
更多的人則乾脆丟掉了手裡的武器,彎著腰順著交通壕朝城區的方向拼命往回跑,嘴裡喊叫著含混不清的嘶吼。
外圍那些用沙袋和圓木堆起來的機槍巢,在坦克的首接衝擊下毫無還手之力,有的被主炮一發打穿正面,有的被履帶首接碾進了土裡。
遼東野戰軍的裝甲部隊,幾乎沒有耗費太多力氣,就把第一道防線撕開了一條寬大的缺口,後續的步兵則跟著坦克,衝進塹壕清理殘餘。
齊桓站在城牆上,看著眼前這副場景,腿肚子不自覺地軟了一下,手心裡全是冷汗。
他轉過身扯著嗓子,對身後的參謀官喊道:
“馬上給徐州發電報!馬上求援!讓他們火速派兵過來!”
他的聲音己經不再是剛才那種滿不在乎的調子了,帶著一種被人迎面一拳打碎下巴之後的尖銳。
他己經聽清楚了,那陣轟隆隆的聲響裡面,夾雜著多少臺坦克引擎的轟鳴,那絕對不止一個連的規模,至少是一個整編坦克團的突擊編隊。
照明彈一顆接一顆地升上天空,將城牆外面的整片田野照得通明,車燈組成的移動光帶,正在向城牆方向緩緩壓過來。
齊桓扶著城垛的磚面,使勁喘了兩口氣,他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,共軍的主力根本沒在臺兒莊被拖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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現代的李恪接待那些歷史里有名有姓,卻意難平的人,也許會改變一些歷史,但是歷史的洪流里,個人終究是歷史的浪花。
先來到的朱橚,一個不是歷史主角,但是長河裡留下巨作的人。
後來也許……大唐、大宋、大秦、大漢……誰來呢,誰又是歷史的意難平呢
朱元璋:「自古至今愚蠢無有如此者。」
李世民:「英果類己。」
劉詢:「淮陽王明察好法,宜為吾子。」
嬴政:「無話可說。」
……
不好說能改變多少
輕微古今碰撞,不一定修正歷史。
喜歡歷史新人,純手搓中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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典韋眼裡的我:管飯的,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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