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種航油燃燒的味道充斥著機艙。這種味道對葉辰來說就像是戰爭的引信。只要聞到。他體內的每一個殺戮細胞都會瞬間進入臨戰狀態。陳默坐在對面正在反覆檢查那枚天外隕鐵戒指。

“老大。剛才秦老那張臉都快皺成包子了。”陳默嘿嘿一笑。“龍閣增設第八位長老。那是多少人幾輩子求不來的祖墳冒青煙。您倒好。首接給人扔地上了。”

葉辰靠在舷窗旁。目光穿透重重厚積的雲層。

“大印能擋住子彈嗎。還是說當了長老。黑皇那幫雜碎就會自己抹脖子。”葉辰冷哼一聲。“名頭這東西。是給弱者壯膽的。我葉辰殺人。不需要別人點頭。”

就在這時。機艙內的全息投影裝置亮起。一道藍光在半空交織。顯現出龍閣大長老那張威嚴卻透著疲憊的臉。

“葉辰。你知不知道自己推掉的是什麼。”大長老的聲音沙啞。透著一股子痛心疾首。“那是夏國武力的最高裁決權。是能載入史冊的榮耀！”

葉辰抬起頭。首視著投影中的老者。嘴角掛著一抹嘲弄。

“大長老。五年前我被葉家驅逐時。史冊上寫的是‘通敵叛國’。那時候。榮耀在哪。現在的榮耀。不過是你們需要我這把刀去殺人。順手遞過來的刀鞘罷了。”

會議室裡響起一陣壓抑的咳嗽聲。顯然。龍閣的那些老傢伙都在聽。

二長老脾氣火暴。那憤怒的聲音從側面傳了過來。

“放肆！沒有這個身份。你在公海所做的一切都是非法的！你會被視為恐怖分子！”

葉辰緩緩起身。靠近了投射的光源。

他眼底那股子殺氣。竟然透過訊號讓京都會議室裡的老人們感到一陣窒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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