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淵沒有說話,只是捏著那薄薄的幾張信紙,指節因為過於用力,看起來泛著白色,青筋暴起,看得出他壓抑的情緒。
他的目光落在信紙上,那雙飽經風霜的大手,竟然在微微的顫抖。
就好像,他拿的不是一張信紙,而是……
“將軍?”雲蒙山輕聲叫他。
霍淵身上的盔甲已經退去,裡面是白色的單衣,此時卻因為手掌的用力,本就受傷的傷口再次裂開,把單衣染紅。
“備馬。”他閉眼又睜開。
“將軍,您要去哪?”雲蒙山有些擔憂他,“傷口讓軍醫處理一下吧。”
軍醫在一旁忙不疊的點頭。
“不必。”霍淵猛地站起來,魁梧挺拔的身軀看起來是那麼的高大。
他一邊大步往營帳外走,一邊拿起重重的盔甲頭盔穿上,對雲蒙山說:“點三百親兵,隨本將連夜回汴京。”
“可是將軍您剛從…”雲蒙山正要勸他,就看到霍淵吐出一口血,整個人倒了下去。
“將軍——”
霍淵睜開眼,刺眼的陽光瞬間直射他的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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