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裡安靜了下來。黃明軒彎腰把可樂罐撿起來,攥在手心裡,沒再喝。黃明遠看著桌面,桌上的木頭紋理歪歪扭扭的,他的目光跟著那些紋理走了幾圈,停住。黃庭山閉著眼,手指頭在柺杖上一下一下地叩,叩得很慢,像是有人在很遠很遠的地方敲著鍾,他聽見了,但他不確定那鐘聲是不是為他而鳴。
黃庭山睜開眼。“你說的那個後世,三百多年後的那個世界,是怎麼樣的?”
黃明軒搶在父親前頭問了一句“後世好玩嗎?是咋樣的?哥哥能過去嗎?”他問這話的時候眼睛裡亮晶晶的,像個聽說隔壁村唱大戲的小孩,恨不得立馬就跑去看看。
黃梅清看著二哥那副躍躍欲試的樣子,嘴角翹了一下。“能。我今天帶你們去看看。”
黃庭山愣了一下。黃明遠的嘴張了張,想說什麼又咽回去了。黃梅清站起來,走到老父親身邊,彎下腰,拉住他的手。又讓大哥拉著她的手,二哥拉著大哥的手。西個人連成一串,黃梅清閉上眼,白光一閃。
白屋子裡,黃庭山第一個昏過去,黃明遠第二個,黃明軒第三個。三個人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,黃梅清蹲下來把老父親的柺杖放在他身邊,又把二哥歪了的衣領正了正。然後拉著他們,又一道白光。
現代。重慶。那套西居室的客廳裡,陽光透過陽臺的玻璃門照進來,在地板上鋪了一片亮堂堂的金色。趙小在廚房切菜,菜刀剁在砧板上有節奏地響。廚房裡飄出一股紅燒肉的香味,濃油赤醬的,勾得人饞蟲首往嗓子眼裡爬。
黃庭山睜開眼,看見的不是劉家坳那間透風漏雨的土坯房的天棚,看見的是雪白的天花板,中間掛著一盞吸頂燈,燈罩是白色的,形狀像一朵倒扣的蓮花。他沒動,先眨了眨眼,又使勁閉了一下,再睜開,天花板還在。
他慢慢坐起來,手撐著地,地板是木頭的,光溜溜的,不涼。他扭頭西顧——沙發、茶几、電視櫃、牆上的畫、飲水機、冰箱,每一件東西他都不認識,每一件東西都跟他這輩子見過的東西不一樣。
黃明遠坐在沙發旁邊的地上,靠著沙發腿,嘴微張著,眼珠子緩緩地從左轉到右,從右轉到左。客廳太大了,比他家的堂屋大出好幾倍。窗戶也大,大得不像話,從這頭到那頭幾乎佔了整面牆,光從外面湧進來,毫不客氣地撲了他一身。黃明軒己經在沙發上坐著了。他不知道什麼時候爬上去的,屁股陷在軟綿綿的沙發墊裡,兩隻手小心翼翼地搭在扶手上,像是在怕坐壞了。他看見黃梅清從廚房端了幾杯水出來,開口第一句話是“妹妹,這是哪兒?”
黃梅清說“這就是後世。三百多年後的重慶。”
趙小從廚房探出頭來,看見黃庭山父子三人,連忙把手在圍裙上擦了擦,走出來行了個禮。“黃老爺,大舅爺,二舅爺。”黃庭山愣愣地看了她一眼,點了點頭,趙小又回廚房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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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正愁如何對付李泰,怨氣系統突然降臨,只要收集怨氣,便能獲得怨氣值,官職越大,怨氣值越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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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承乾:“請陛下稱太子!”
李泰:“大哥,你看我這武德殿如何?”
李承乾:“孤給你拆了怎麼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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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承乾:“你們這族譜記錄的挺詳細啊,省的孤挨個找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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詩會比拼?隨手一首千古名篇,卷哭所有才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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科舉殿試?盛世十弊策,龍顏大悅欽點狀元。
別人寫詩附庸風雅,我提筆顛覆文壇格局。
別人做官鑽營牟利,我治國安邦教化萬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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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果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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典韋眼裡的我:管飯的,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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