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2章 同夜跟改
瑞士這邊天剛亮，雨已經停了。
窗外的石街還溼著，路燈沒全滅，玻璃上粘著一層細水珠。桌上的電腦亮了一夜，風扇聲低低地轉，像有人在屋裡壓著嗓子喘氣。陳末靠在椅背上閉了十幾分鍾，再睜眼時，律師的新郵件已經躺進收件箱。
標題很短。
“已按示例二往下問。”
他點開，先看到的是一張回傳截圖。昨夜發出去的《續接頁》第三版和示例二，被對面用紅框圈了兩處。一處框在“同夜連續改動，以最後公開頁進入現行順序”，另一處框在“未補齊部分仍單列待補”。
下面跟著一行回覆。
“門面空欄，先執行。名單補傳待審，另列。外管附件後補，待補欄掛接。請補同夜多家互相跟改時的先後認定。”
陳末盯著“互相跟改”四個字，眼底那點疲色沒散，手卻一下穩了。
對方已經順著這頁往裡走了。
昨夜問的是一家三改怎麼算，今早問的已經是兩家甚至三家互相看著動手時，順序該怎麼排。口子又往前深了一寸。聯頁這層殼到這一步，已經沒多少人還在意那個聯名抬頭圓不圓，大家都盯著最後哪一頁能落地。
他把郵件轉給律師，只回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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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句話概括：關於我全家都靠我開掛這件事。
（並非快節奏無敵御獸文，介意慎入。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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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，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，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，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，糾纏不清，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，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？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