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凡的反問,像一顆投入死水的石子,激起的不是漣漪,而是死寂。
周淮安和滿堂文武都愣住了。這種時候,還細究這些老弱病殘的構成?
周淮安定了定神,苦澀道:“殿下垂詢,臣不敢不細稟。這三萬餘人,大致分三類。”
“其一,傷退老兵,約八千人。”他聲音低沉下去,“多是西十以上,服役十幾年,身上都有舊傷。缺胳膊少腿的,眼瞎耳聾的,更多是內腑經脈有暗疾,陰雨天就疼得打滾。沒法長途奔襲,也扛不住大軍衝鋒……但,他們是見過血的老兵。”
“其二,年邁民夫,約一萬兩千人。”他繼續道,滿是無奈,“年紀都在五十開外,甚至六十多的都有。原本負責運糧修城,現在氣力不濟,揮不動重械了。但勝在熟悉城防,懂規矩。”
“其三……”周淮安頓了頓,面色更難看了,“是各類病患殘障,約一萬人。有心悸哮喘受不得驚的,有腿腳不便走不動的,還有心智不全反應慢的……這部分人,實在沒法打仗。”
堂內一片死寂。
八千殘兵,一萬兩千老人,一萬病殘——這就是青嵐城最後的底牌。
賈詡手中的羽扇不知何時停下了,他眯著眼,目光在秦凡和周淮安之間來回掃視。
秦凡沉默片刻,目光投向堂外。日頭更高了,陽光刺眼,卻照不暖他眼底的寒。
“八千傷退老兵……”他緩緩開口,“他們只是不能野戰,但守城呢?”
“倚靠垛口,用弓弩,扔滾木礌石——他們幾十年的經驗,沉穩的心性,那份和城牆融為一體的本能,能不能用?”
周淮安猛地抬頭,眼中閃過一絲光,隨即又黯淡:“守城是他們的本行,可……箭矢不夠,守城器械也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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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果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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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洪眼裡的我:比我還摳門。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。
劉備眼裡的我:斷我機緣。搶我名聲。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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