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凡依舊保持著躬身的姿態，在無人看見的角度，對著身旁的陰影低語：

“趙高，你看......這出戲，可還精彩？”

趙高垂首，陰柔的嗓音裡帶著一絲敬畏：

“主公聖明。經此一事，所有人都只會記得......您是個忠孝，但無用的病弱皇子。”

武王早己大步踏上玉階，玄色袍袖在風中獵獵作響。他回頭瞥了一眼仍站在原地喘息的秦凡，眼中滿是不屑。

朝陽終於衝破雲層，將奉天殿的琉璃瓦映得金碧輝煌。秦凡緩緩首起身，望著高階之上武王遠去的身影，唇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。

書房內

史公公垂首稟報：“陛下，九殿下雖咳得厲害，仍堅持要上朝，說是不能因私廢公。”

秦皇放下硃筆，目光掃過案頭一份醫案：“李太醫生前診脈時如何說？”

“回陛下，”史公公躬身答道，“李太醫生前為九殿下檢查過，九殿下脈象浮緊，邪寒入肺，需靜養月餘。”

階下侍立的周穹補充道：“陛下，臣今晨見九殿下步履虛浮，確實病體難支。”

“傳朕口諭，”秦皇重新執起硃筆，“賜九皇子赤金手爐一隻，準其在朝會時坐著聽政。”

“陛下聖明。”史公公躬身領命，悄悄抹了把汗倒退著出了御書房。

外殿天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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