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,翟家。
別墅內燈火通明,全屋紅木傢俬彰顯出幾分威嚴莊重。
翟冕坐在一側單人沙發上,端著茶盞,細細品著今年新出的毛尖。
清茶飄散著一陣淡淡的清香,其中夾著一絲泉水的甜。
難得的好茶,待會兒給韓江籬捎兩罐過去。
「少爺,之前沈九爺截掉了莊藤幾個大合作,本以為會就此偃旗息鼓,但莊藤最近反倒動作更多了。」
孫儒端著個托盤走過來,蹲在茶桌邊,將果盤放到翟冕面前。
「不僅收購了幾家廠子,還搶韓氏集團的市場。可江籬總那邊,怎麼到現在都沒動靜?」
翟冕放下茶盞,唇邊漫著淡淡的笑意,「你說得對,按照韓江籬的脾性,早該對莊藤下手了。直到現在她仍無動於衷,只能說明……她不屑於莊藤那些小手段。」
孫儒似懂非懂地點點頭,站起身,雙手交疊筆直地站在旁邊,「有個新訊息。昨天江籬總去了陳惇的別墅,今天陳惇就把全部資產過戶到韓碧彤名下了。」
翟冕取水果的手頓了一下,抬頭看向孫儒,「訊息可靠?」
「可靠。」孫儒肯定地點了下頭,「韓碧彤前段時日跟莊藤走得很近,現在圈裡許多人都在猜測韓江籬意欲何為。」
翟冕收回手,靠在沙發上,沉思幾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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貪財好色,不就是當代年輕人的本性嗎?
本以為“一夜”之後可以一別兩寬,誰想他說:反正咱倆已經深入了解過,不如就結婚吧。
結就結唄。
果然這閃婚就是不靠譜啊。
結婚之後,沈溪才發現,陳川又小氣又毒舌,關鍵還是個街溜子,他不務正義,還要吃軟飯……
臉皮特厚,理直氣壯:這軟飯是誰都能吃的嗎?硬吃碗要砸,軟吃腰不直,像我這種,能把軟飯吃出水平,吃出風采的,你能找出幾個來?
好有道理,於是女主外,男主內,湊合過唄,還能離咋地?
誰讓他生的好呢,會整活呢,姐不差錢,姐花得起。
過着過着,怎麼這軟飯越來越不對路了?
好像……街溜子溜的那一整條街,都是他的?
陳川吐了個煙圈:哦,拆二代,別羨慕,哥有的是錢,但哥,就好吃口軟乎的。
*
陳川對沈溪也是一見鍾情,他就圖看到這個女人時,眼睛舒服,心裡舒服。
但喜歡是一回事,愛是另外一回事。
給女人花錢?不可能!這輩子都不可能!
但打臉來的就是這麼快。
於是——
要房嗎?哥有無數棟樓,隨便挑,只要你高興。
要車嗎?車子多不實惠,還是房好,給你房子吧。
他就稀罕她那貪財的小模樣,越看,越愛。
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,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,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。
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,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。
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,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,也輕蔑地看着她。
“你是一個商女,怎麼配做我媽媽?”
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,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,讓他們厄運纏身。
本想逍遙離京,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,竟能幫她恢復修養。
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