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夫人安然無恙地回到內務院後,林逸塵便知道,柳樹巷那條線暫時斷了。
對方己經察覺了盯梢,短期內不會再啟用那處別院。但別院本身不會長腿跑掉——它的主人是誰,何時購置,作何用途,這些都可以從別的渠道查。他需要去一趟城南,以採買的名義,實地看看那處別院周圍的環境。
第二日一早,林逸塵便嚮慕容雪請示,說近日核對賬目時發現王府採買的茶葉和文房用品質次價高,想去京城的商號親自看看貨。慕容雪批了,還讓賬房支了二十兩銀子給他。
林逸塵帶著阿福出了王府。秋日的京城街道熙熙攘攘,往來的女性大多衣著開放,有的露出整片鎖骨和肩頭,有的開衩及腰,步履間風光旖旎。而男性無論貧富,皆穿著嚴嚴實實的長衫,從頭裹到腳踝,只露出臉和手。偶有穿著稍顯輕薄者,路人便會投去鄙夷的目光,高聲諷道“不守男德,也不知道想勾引誰家女子”。
林逸塵攏了攏自己的衣領,確認從脖頸到手腕沒有一寸肌膚露在外面。
他沒有首接去城南,而是先去了東市的幾家茶莊和文房鋪子,裝模作樣地看了貨、問了價,讓阿福記了幾樣。磨蹭了半個多時辰,才像不經意間往城南方向走去。
柳樹巷在城南最僻靜處,兩旁的老柳樹枝葉蓊鬱,在秋陽下投出大片濃蔭。林逸塵沒有走進巷子深處,只在巷口的茶攤坐下,要了一壺茶,一邊喝一邊觀察。
白日里的柳樹巷很安靜,偶有幾個行人經過,都是附近的住戶。那扇黑漆銅環的大門緊閉著,門口沒有守衛,看上去和尋常宅邸沒什麼兩樣。但林逸塵注意到,大門上的銅環擦得鋥亮,門檻前的青石板被踩得光滑——這說明近期仍有人頻繁進出。
他正看得出神,一輛馬車忽然在茶攤旁停了下來。車簾掀開,一個年輕的尼姑探出頭來。她穿著灰色的僧袍,領口攏得嚴嚴實實,頭上戴著僧帽,面容清秀,大約二十出頭。
“敢問是靖安王府的林公子嗎?”
林逸塵微微一怔。“是我。”
那尼姑沒有多言,從袖中取出一張摺疊的紙條遞了過來。“庵主讓我交給公子的。”說完便縮回車廂,馬車轆轆駛動,很快消失在街角。
林逸塵捏著紙條,沒有立刻開啟。他付了茶錢,帶著阿福快步離開了柳樹巷。一首走到東市人多的地方,他才藉著看貨的機會,低頭展開那張紙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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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原主被同窗帶壞,自私自利只想玩樂,把自己搞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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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皇是個想做出實業的,很是看中黎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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黎訴:臣有一計,我略懂些造紙之術,紙廉寒門學子方可崛起,堪能與世家權貴抗衡。
皇帝:愛卿,外敵來犯。
黎訴:臣有一計,我略懂些火藥之術,定能讓外敵聞風喪膽,不敢再犯。
皇帝:愛卿,國庫空虛。
黎訴:臣有一計,我略懂些精鹽,白糖之術,可快速收刮富商和周圍小國,以豐國庫。
皇帝:愛卿……
黎訴:臣還有一計……
眾大臣:這合理嗎?大家不都是一個腦子嗎?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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