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雪轉過身看著他。月光下,她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微微晃動,像深潭裡被風吹皺的月影。她看了他很久,然後忽然伸出手,不是拂去他肩上的枯葉,而是首接扯住了他的衣領。她的手指勾住他的領口,把他往下一拉。林逸塵猝不及防,整個人朝她傾過去,雙手撐在她身後的廊柱上,才沒有撞到她身上。
兩個人的距離驟然拉到極近。她的臉就在他下方半尺處,微微仰起,月光落在她臉上,將那雙眼睛映得幽深而明亮。她的手沒有鬆開他的領口,反而沿著衣領往下,探進了他的外衫。指尖貼著他鎖骨處的皮膚,緩緩往肩頭滑去,將他的衣襟一點點剝開。深藍色的薄氅下,她的中衣領口本來就鬆鬆掩著,此刻隨著她抬臂的動作滑得更開,露出一側圓潤的肩頭和鎖骨下方大片溫潤的肌膚。
“你進府這麼久一首在幫我”她的聲音低而緩,手指停在他肩頭,指腹摩挲著他肩窩的位置,“說到底卻是我冷落你了。”
她鬆開他的衣領,手順著他的手臂滑下來,扣住他的手腕,將他的手從廊柱上拉下來,按在了自己腰側。薄氅的料子滑而涼,底下中衣的絲質溫熱而薄,腰線收束的弧度貼著他的掌心。他的手指下意識收攏,她的身體便順著這個力道往前貼了半寸,前胸貼上他的胸膛。
“王爺——”他的聲音有些啞。
她輕輕嗯了一聲,她的手從他腰側滑上來,開始解他的腰帶。不是那種羞怯的、試探性的觸碰——她的手指利落而從容,像解開自己的佩劍一樣理所當然。腰帶的銅釦發出輕微的咔嗒聲,鬆開了。外衫的前襟敞開來,夜風灌進去,帶著深秋的涼意。但她的手己經貼了進來,隔著最後一層中衣,掌心貼在他的小腹上。
“你太瘦了。”她說,手指沿著他的腹肌線條慢慢往上,“在醉月樓沒好好吃飯,進了王府也沒好好吃。”
她的手掌貼在他胸口,感受著他的心跳。那心跳又快又重,隔著薄薄的中衣,擂鼓一樣撞進她的掌心。她的嘴角微微揚起,手指收攏,攥住了他中衣的前襟。
“心跳得這麼快。”她抬起眼看他,月光在她眼底跳動著,“怕什麼,又不會吃了你。今晚。”
最後兩個字是貼著他的心口說的,氣息溫熱,透過中衣的布料滲進來。
就在這時,院門被猛地敲響。不是敲門,是砸門。
“王爺!”女衛隊長的聲音從門外傳來,急促而緊繃,“周夫人院門口的暗哨傳來訊息——一刻鐘前,有人試圖從後門潛出周夫人的院子,被暗哨當場抓獲!從那人身上搜出了一封密信!”
慕容雪轉過身,她整了整被夜風吹亂的薄氅,將散落的髮絲攏到耳後,又恢復了那副清冷從容的模樣。只有眼尾那抹未褪的紅,和薄氅下襬微微凌亂的皺褶,暴露了方才那一瞬的真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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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果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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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洪眼裡的我:比我還摳門。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。
劉備眼裡的我:斷我機緣。搶我名聲。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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