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多餘動作,全員瞬間行動起來。
隊員們一個個的都是熟練的拍掉了自己身上的浮沙,細心抹平潛伏坑的痕跡,將所有停留過的痕跡徹底清除,不給敵方留下半點追蹤線索。
所有人全程都是低姿屈膝,他們的身體緊貼沙丘陰影,他們藉著地形掩護交替後撤,他們的動作乾脆利落、行雲流水,每一步都精準踩在沙地硬層上,最大限度規避痕跡。
小隊始終保持著標準的戰術撤離隊形,前後呼應、左右掩護、層層交替,進退有度。
沒有人慌亂奔跑,沒有人出聲交談,整片撤離過程安靜得近乎詭異,唯有衣物輕擦沙土的細微聲響,消融在這片土地之上的風聲之中。
副隊長趴在最後一處高位掩體,他的目光最後掃過下方依舊喧囂不止的目標,確認其暫無察覺、無人追蹤後,迅速的側身撤離點位,跟上小隊節奏。
等了這麼久,最終放棄了行動,他自然是有些不甘和失落的,但他不能去冒險。
......。
花分兩半,話分兩頭,同一時間,瓦爾塔將軍這邊。
瓦爾塔將軍看著手中的剛新鮮出爐的電文,整個人都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和不真實來。
瓦爾塔將軍抬眸,他的聲線低沉冷硬是開口說道:“這是誰動的手?”
其實瓦爾塔將軍己經是有了答案,畢竟熟悉的配方,熟悉的結果,答案己經寫在了臉上。
除去他們,還有誰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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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果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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