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這也是不可能的,而且這些人,你就確定,他們全部去租界了,確定他們不會起疑?
阿廖沙不敢賭,也不能賭,因此只能後面和抓捕其他鼴鼠的同時,同步抓捕。
微弱的月光透過窗戶縫隙灑在那觀察的隊員的臉上,映出他專注的神情。
他身旁的桌子上放著一副望遠鏡,隨時準備在需要時更細緻的觀察情況。
“絕不能放過任何一點異常。” 他心裡默默想著,雙手不自覺的握緊了窗框。
隔壁房間內,那熟悉的房間內,那臺電臺發出微弱的電流聲,很明顯時刻處於開機狀態,彷彿一隻警惕的耳朵,等待著租界下達抓捕的命令。
電臺旁,一名電訊員正坐在椅子上,他的手指輕輕搭在桌上,隨時準備接收和傳達資訊。
他的眼神緊盯著電臺螢幕,他的耳朵上的耳機努力捕捉著每一絲聲響,他的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,在油燈下閃爍著。
在另一間房間裡,原本負責監視的一部分隊員和接下來負責抓捕的帶隊之人坐在一起,此刻的氣氛嚴肅而壓抑,帶隊的行動隊隊長是個身材魁梧的漢子,他的眉頭緊皺,他的眼神犀利,依次掃視著隊員們,開口詢問:“有沒有什麼異常?”
一名隊員立刻站起身,自信的說道:“我們時刻關注著,他們從傍晚回去之後,就沒有再出來,一切如常。”
他說話時聲音洪亮,他的眼神堅定,透露出對自己工作的自信。
隊長微微的點頭,又接著問道:“周圍都偵察清楚了吧,沒有任何遺漏是吧?”
“確定沒有其他出口?”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,眼神緊緊盯著那的隊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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