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擔憂和疑惑,似乎在權衡著利弊,他說的自然是法爾考的那邊。
他們自然是安排了專人去監控法爾考那邊,當然法爾考那邊,同樣是安排了人監控他們。
雖然大家都是合作關係,但大家也是都留了一手防著吶。
阿廖沙停下了自己的腳步,他微微的眯起眼睛,思索片刻後這才緩緩的開口說道:“這件事不能急,我們要明白自己的處境,別將其逼太緊了。”
“我們這一次也只是為了弄出一片緩衝區而已,我們畢竟不是主力,接下來我們主要是看戲,他們不來招惹我們,我們就不要去招惹他們。”他的眼神深邃說道,彷彿能洞察一切。
“至於那邊戰果比我們還大,他們願意搞大,那就搞大好了,剛好讓他們在前面頂著,我們喝點湯就行了,何必去搶風頭,徒增風險呢?”阿廖沙緊接著說道。
這就是阿廖沙和法爾考的不同,法爾考給對方挖了一個大坑,而阿廖沙那邊沒有。
當然這可能也與地形有關,阿廖沙接管的那一段,可沒有法爾考接管的那段地形地勢。
之前駐守的瓦爾塔將軍的部隊不這樣幹,是因為他們的重火力不夠,雖然其有不少的重火力,但對比阿廖沙和法爾考的部隊,重火力少了太多太多了。
之前也說過,要是瓦爾塔將軍的原駐守部隊向威爾信那樣搞,很有可能直接被突破。
一旦在火力不足的情況下,讓對方孤軍深入,到時候的後果可想而知。
周圍的手下們一個個的都是紛紛的點頭,表示贊同,只見一人笑著說道:“長官,英明,還是您看得透徹,我們穩紮穩打,坐收漁利,才是上策。”
另一名參謀卻有些猶豫的說道:“可是,長官,如果他們一直佔據優勢,會不會對我們未來的佈局產生影響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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