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話分兩頭,另外的一邊,烈日像一塊燒紅的烙鐵,狠狠的砸在廣袤的沙礫之上,蒸騰的熱氣扭曲了遠方的地平線,一支延綿數公里的隊伍正艱難的向前推進,像一條在滾燙沙地上蠕動的長蛇,這支隊伍,正是其中一隻衝著瓦爾塔將軍而來的部隊。
隊伍裡,絕大多數士兵都是徒步前進,軍靴踩在沙礫上發出沙沙的聲響,汗水順著包裹嚴實的臉頰滑落,在下巴匯成水珠,砸進腳下的塵土裡,瞬間便被蒸發得無影無蹤。
只有少部分警衛部隊乘坐著吉普車和卡車,車輪碾過地面,揚起的沙塵撲向緊隨其後的步兵,士兵們卻只是眯起眼,腳步絲毫未停。
“快點!都跟上!別掉隊!”一名連長揮舞著手下的手槍,騎著馬隊在隊伍後方來回的吼著,他的嗓子早已喊得沙啞。
他的軍帽簷下,他的汗水浸溼的頭髮黏在額頭上,他的軍裝上的鹽漬泛著白花花的印記,“日落前必須趕到下一個點,誰要是拖後腿,軍法處置!”
“是!”徒步計程車兵們一個個的咬著牙快步前進,不少人一邊走一邊往嘴裡塞著乾硬的麵餅,他們不知道,這一次還能否回得去。
麵餅混著風沙,刺得喉嚨生疼,他們便擰開腰間的水壺,猛灌一口帶著鐵鏽味的水,喉結滾動的聲響在燥熱的空氣裡格外清晰。
一名士兵體力不支,他的腳步漸漸慢了下來,旁邊的班長伸手拽了他一把,低聲的喝道:“撐住!這鬼地方掉隊,就是死路一條!”
士兵咬著牙點頭,他緊了緊肩上的步槍揹帶,硬生生的把氣喘勻了些,他有些後悔了,但是他別無選擇,也不可能有別的選擇,也好不是當兵,或許他已經掛了。
隊伍中段,幾十匹馬匹和幾十匹駱駝組成的車隊,拖著一輛輛的板車,這些板車之上,均是滿載貨物,有的是武器彈藥,有的是生活物資,當然少不了水源,在這兒水比啥都重要,車隊在前後的隊伍的保護下,艱難的持續的前行著。
或許是因為貨物重量不輕,一輛輛板車的車輪陷在沙窩裡,每前進一米都要費極大的力氣,趕車計程車兵甩著鞭子,對駱駝或馬匹大聲吆喝,駱駝或馬匹卻只是耷拉著腦袋,慢吞吞的挪動蹄子,白沫從嘴角淌下來,在沙地上留下一串溼漉漉的痕跡。
在數輛卡車和吉普車保護當中的那一輛沾滿灰塵的吉普車裡,師長正透過車窗望著外面行進的隊伍,他的眉頭緊鎖,他的指關節在膝蓋上輕輕敲擊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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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1916年,亂世開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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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年為質無人問,一次敗家天下知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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