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一處防線上,突然,遠處傳來一陣輕微的聲響,像是沙石被踩動的聲音,士兵們瞬間警覺起來,紛紛握緊武器,將槍口對準聲音傳來的方向。
“什麼情況?”排長低聲問道,眼神中閃過一絲警惕。
“報告排長,還不清楚,像是有動靜。”一名負責觀察計程車兵緊張的回答說道。
排長皺了皺眉,說道:“繼續觀察,有情況隨時彙報,所有人保持警惕,沒有我的命令,不許輕舉妄動,要是發現有敵人,怎麼做,不用我說吧。”
“明白!”士兵們靜靜的等待著,一個個的大氣都不敢出,時間彷彿凝固了一般,每一秒都過得無比漫長,那陣聲響越來越近,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在這緊張的氛圍中,碼頭內外計程車兵們繼續的堅守著各自的崗位,等待著即將到來的貨物,他們深知,這場無聲的較量才剛剛開始,而他們肩負著沉重的使命,絕不能有任何閃失。
而那遠方的海面,除去海浪外,依舊沒有看到為他們送貨的船的蹤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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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在另外的一邊,一處與與那廢棄碼頭截然不同的繁華碼頭,當然這處碼頭雖然繁華,但對比阿廖沙所在的碼頭,還是差了不少的,要是對比約翰盧的港口,那就更加沒法比了。
但這兒依舊不錯了,算是這片土地之上,比較好的一處碼頭了,這裡彷彿是一片喧囂的海洋,與廢棄碼頭的死寂和緊張形成了鮮明的對比。
碼頭內,和阿廖沙的那碼頭差不多,一艘艘遠洋船如巨鯨般來來往往,在碼頭內進進出出,它們的船身被海水拍打著,發出沉悶的聲響。
碼頭內外熱鬧非凡,叫賣聲、呼喊聲、貨物碰撞聲交織在一起,構成了一曲獨特的市井交響樂,這一點,這兒甚至勝過了阿廖沙的碼頭,當然相應的秩序稍微差了一些。
畢竟魚龍混雜,誰是人,誰是鬼,誰也不清楚,而且這兒和阿廖沙的碼頭比,這兒簡直就是被滲透成了篩子,四處漏風,幾乎周邊百餘公里範圍內的大一點的勢力的人都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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逼我御馬監為奴,現在後悔什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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