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妖術。”蒙恬的聲音低沉而沙啞，“是馬鐙。”

他的目光死死盯著馬場中央，看著那名騎兵在馬背上做出一個又一個從前 impossible 的動作——側身、轉身、甚至俯身到馬腹一側再迅速彈回。

每一個動作，都讓蒙恬的心跳加速一分。

因為他知道，如果這些動作能夠被普通騎兵掌握，那麼秦軍的騎兵，將不再是偵察和騷擾的輔助兵種。它們將成為一支可以正面衝擊、可以決定戰局的核心力量。

“將軍，”蒙虎的聲音帶著一絲激動，“若我軍騎兵皆裝備此物……”

“天下無敵。”蒙恬低聲道。

這西個字，從他的口中說出，帶著一種近乎敬畏的重量。

馬場上的測試還在繼續。

嬴政騎著一匹棗紅色的戰馬，親自體驗了那副改良後的馬鐙。他沒有像年輕騎兵那樣做出高難度的動作，只是穩穩地坐在馬背上，任由戰馬繞場慢跑。

但蒙恬注意到一個細節——

陛下上馬的方式，與常人不同。

普通人上馬，需要雙手撐住馬鞍，然後雙腿一跨，費力地攀上去。而陛下只是左腳踩進那個革環，借力一蹬，整個人便輕盈地坐到了馬背上。

這個動作，蒙恬從未見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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