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陽光透過訓練場的窗戶，在地板上投下溫暖的光斑。蘇安蕎坐在桌前，面前攤開著一堆筆記和草圖，手指間夾著一支刻針，眉頭緊鎖地盯著石板上的幾何圖形。

三天了…… 她在心裡嘆氣，這個能量轉換效率的數學模型，怎麼算都不對勁。

自從和霜雪約定合作研究以來，己經過去了三天。這三天裡，她們按照計劃開始了第一階段的基礎資料收集——測試不同等級能量符文的效能引數，記錄符文結構特徵，建立資料庫。

然而，實際的研究過程遠比想象中複雜。

“休息一下吧。”霜雪的聲音從身後傳來，她端著兩個瓷杯走過來，將其中一杯放在蘇安蕎手邊，“你己經連續工作了三個時辰。”

“謝謝。”蘇安蕎接過茶杯，感受著掌心傳來的溫暖，“但我總覺得……哪裡不對勁。”

她指著石板上的資料記錄：“你看這個‘烈陽符文’，按照我們的測量，它的能量輸出效率理論上應該達到75%以上。但實際測試只有62%……誤差太大了。”

霜雪在她旁邊坐下，仔細檢視那些資料：“符文效率受到很多因素影響——繪製精度、材料品質、環境干擾……而且，符文理論本身就有很多經驗性的部分，很多現象連符文師們都解釋不清楚。”

“這正是問題所在。”蘇安蕎放下茶杯，眼神認真，“如果連基礎規律都沒搞清楚，我們的研究就很難深入。而且……”

她頓了頓，聲音低了一些：“而且我一首在想，我們是不是應該……調整一下方向？”

霜雪抬頭看她：“調整方向？”

“嗯。”蘇安蕎深吸一口氣，“我們的原計劃是先進行基礎研究，等出了成果再考慮應用。但現在看來，基礎研究可能需要很長時間，而且……短期很難看到成效。”

她看著霜雪，說出了憋在心裡的話：“我想……先從簡單的、能快速見到效益的專案開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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