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子衡的訊息來得比葉塵預想的快。第二天中午，他敲開葉塵的房門，手裡拿著一個檔案袋，臉色不太好。“葉先生，查到了。”

葉塵接過檔案袋，開啟。裡面是一疊資料，還有幾張照片。第一張照片上是個女人，西十多歲，穿著一件素色的旗袍，坐在一張藤椅上，看著窗外。側臉，看不清表情，但能看出來年輕時很好看。葉塵盯著那張照片，手有點抖。那個女人，跟他照片上的母親，一模一樣。

周子衡站在旁邊，沒說話。葉塵翻到第二張照片，還是那個女人，站在一棵樹下，低著頭，像是在看什麼。背景是一棟三層的別墅，白牆灰瓦，很安靜。

“她在哪兒？”葉塵的聲音有點啞。

“龍家新宅。”周子衡說，“在北邊的山腳下，離這兒大概一個小時的車程。那地方是龍家的私產，外人進不去。”

葉塵把照片收好。“她怎麼樣？”

周子衡猶豫了一下。“我查到的訊息是，她身體不太好。龍家對外說她一首在養病，不見外人。具體什麼病，查不到。”

葉塵沒說話，把檔案袋放在桌上。周子衡看著他，想說什麼，又咽回去了。過了一會兒，他開口：“葉先生，龍家不比周家。龍家在燕京紮根上百年，勢力很大。您要是想去，得有個由頭。”

葉塵靠在椅背上。“什麼由頭？”

周子衡想了想。“龍戰野的夫人，身體也不太好。聽說一首在找好大夫。您要是以大夫的身份去，他們不會攔。”

葉塵看著他。“你幫我去說？”

周子衡點頭。“我幫您遞個話。但龍家信不信您，得看您自己。”

葉塵站起來。“行。你去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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