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台的風，吹不散陳凡身上的血腥氣，也吹不走他心裡的那份沉重。

李靜就站在他身後，沒說話。

那份嶄新的檔案和王定國的親筆信，靜靜地躺在陳凡的手裡。

紙張很輕，但分量千鈞。

“一把插在黑暗裡，守護光明的刀。”陳凡低聲念著信裡的最後幾個字，聲音裡聽不出什麼情緒。

“你怎麼想？”李靜終於還是沒忍住，開口問。

“他給了我一個選擇。”陳凡說。

“你不用管我，也不用管公司。”李靜往前走了一步，和他並肩站著。“你想做什麼，就去做。”

陳凡轉頭看著她。

天台的燈光勾勒出她柔和的側臉，也照亮了她眼裡的擔憂和支援。

他笑了笑，抬手把她被風吹亂的頭髮撥到耳後。

“傻瓜。”

“想什麼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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