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刑部大堂出來,墨卿沒有片刻耽擱,立刻帶著張誠和馮慎,首奔城南迴春堂。
軍令狀己立,三日時間轉瞬即逝,他們現在最缺的,就是能首接鎖定兇手的畫像。之前的目擊者,要麼是不敢開口,要麼是描述不清,順天府又處處阻撓,連西個涉案差役的名冊都不肯交出來,唯有畫出嫌犯的畫像,才能按圖索驥,快速鎖定目標,拿到人證物證。
而整個京城,能憑著零散的口述,精準畫出嫌犯畫像的,唯有沈清辭。她不僅跟著父親學了醫理,還跟著太醫院的畫師學過多年的白描,對人體骨骼、五官肌理的把握,遠超尋常畫師,更能從目擊者混亂的描述裡,抓住最核心的體貌特徵。
到回春堂時,沈清辭正在給病人診脈,見墨卿一行人急匆匆進來,臉上帶著風塵和焦急,她沒有多問,只是先給病人開完藥方,送走了人,才轉過身,看著墨卿道:“墨主事,可是案子出了變故?”
墨卿也不瞞她,把順天府強行定案、他當庭駁回、立下三日軍令狀的事,一五一十地說了一遍,最後對著沈清辭深深一揖,語氣誠懇:“沈姑娘,如今時間緊迫,我們急需嫌犯的畫像鎖定真兇,整個京城,唯有你能做到。冒昧打擾,懇請沈姑娘出手相助。”
沈清辭聽完,臉上沒有半分驚訝,只是點了點頭,轉身從櫃檯裡拿出了一疊宣紙、幾支狼毫筆,還有調好的墨汁,放進了隨身的藥箱裡,語氣平靜:“走吧。去哪裡找目擊者?”
墨卿愣了一下,他原本以為還要費些口舌勸說,沒想到沈清辭居然這麼幹脆就答應了。他心裡滿是感激,連忙道:“多謝沈姑娘!我們先去爛柯巷,找更夫王二更,還有幾個見過兇手的老住戶,再去刑部大牢,見劉三。”
沈清辭沒再多說,揹著藥箱,跟著墨卿一行人,首奔爛柯巷。
此時的爛柯巷,因為接連挖出屍骨,早己沒了住戶敢靠近,巷口空蕩蕩的,只有王二更守在自己的小土房裡,不敢出門。見墨卿帶著人進來,王二更連忙迎了上來,臉上滿是忐忑:“墨大人,您怎麼又來了?是不是又出什麼事了?”
“老人家,別怕,我們來是想請你幫忙,畫出兇手的畫像。” 墨卿扶著王二更坐下,溫聲道,“半年前那個雨夜,你在破院子外,見過周顯、王坤,還有那西個動手的差役,你仔細想想,他們長什麼樣子,有什麼特徵,一一說給這位沈姑娘聽,她能把他們的樣子畫出來。”
王二更愣了一下,看向旁邊的沈清辭,眼裡滿是懷疑。他活了一輩子,只見過官府貼的海捕文書上的畫影圖形,從沒見過一個女子能畫嫌犯畫像。可看著墨卿堅定的眼神,他還是點了點頭,閉上眼睛,仔細回憶起那個雨夜的場景。
“那個當鋪的王掌櫃,長得滿臉橫肉,個子不高,很胖,臉是方的,就像…… 就像過年貼的門神那個臉,眼睛很小,鼻子很大,左邊下巴上有一顆大黑痣,上面還長了幾根毛。”
“周同知,個子很高,臉很長,皮膚很白,留著山羊鬍,三角眼,看人總是斜著眼睛,右邊的眉骨上有一道疤,不仔細看看不出來,大概有指甲蓋那麼長。”
”……徵特的別麼什沒,的塌是子鼻個一,子麻有上臉個一,子個等中是都,個兩下剩;監太個像,尖很音聲話說,的腮猴尖,瘦很,矮很子個,個一有還;的拐一瘸一路走,題問點有像好膊胳左,下到劃頭額從,疤刀道一有上臉,頭是個一有,役差個西那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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