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天剛亮,沈清辭就揹著一個小小的藥箱,到了刑部門口。
墨卿早就等著了,見她來了,連忙迎了上去,語氣很客氣:“沈姑娘,勞煩你跑一趟,實在是不好意思。”
沈清辭搖了搖頭,沒多說什麼,只是道:“帶我去殮房吧,早點看完,我還要回藥鋪。”
墨卿連忙帶著她往殮房走,路上遇到的刑部官員和差役,都好奇地看著沈清辭,議論紛紛。畢竟殮房這種地方,連很多男人都不願意來,更何況是一個年輕女子,居然主動來殮房看屍骨,實在是稀罕。
沈清辭卻像是沒聽見那些議論,臉上的表情一點都沒變,依舊是那副清冷的樣子,跟著墨卿,徑首走進了殮房。
馮慎早就等著了,見沈清辭來了,連忙迎了上去,臉上滿是恭敬:“沈姑娘,久仰大名!今天能請您來,真是麻煩您了!”
沈清辭對著他點了點頭,把藥箱放在旁邊的桌子上,戴上了一雙提前準備好的薄布手套,走到停屍臺邊,看向臺上的枯骨。
她的動作很穩,沒有絲毫的慌亂,甚至連眉頭都沒皺一下。尋常女子,別說看一具無頭枯骨,就是聽見死人兩個字,都要嚇得躲起來,可她卻像是在看一件普通的東西,眼神專注,仔仔細細地從顱骨的斷口,一首看到腳骨,連每一根手指骨都沒放過。
馮慎站在旁邊,心裡還有點犯嘀咕。他雖然聽說過沈清辭的本事,可畢竟是個年輕姑娘,真的能看懂這連他都查不出來的痕跡?
過了大概一炷香的時間,沈清辭才停下動作,拿起那根帶著黑斑的肋骨,又從藥箱裡拿出一根細細的銀針,在黑斑上輕輕颳了一點粉末,放進一個裝著清水的瓷瓶裡,晃了晃。
原本清澈的水,瞬間變成了淡淡的青綠色,還泛著一點油光。
沈清辭拿起瓷瓶,湊到鼻尖聞了聞,眉頭微微皺了一下,隨即又舒展開,轉過身,對著墨卿和馮慎道:“是藤黃毒。”
“藤黃?”馮慎愣了一下,臉上滿是疑惑,“就是畫畫用的那個藤黃?我知道那東西有毒,可從來沒聽說過,藤黃能毒死人,還能蝕進骨頭裡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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現代的李恪接待那些歷史里有名有姓,卻意難平的人,也許會改變一些歷史,但是歷史的洪流里,個人終究是歷史的浪花。
先來到的朱橚,一個不是歷史主角,但是長河裡留下巨作的人。
後來也許……大唐、大宋、大秦、大漢……誰來呢,誰又是歷史的意難平呢
朱元璋:「自古至今愚蠢無有如此者。」
李世民:「英果類己。」
劉詢:「淮陽王明察好法,宜為吾子。」
嬴政:「無話可說。」
……
不好說能改變多少
輕微古今碰撞,不一定修正歷史。
喜歡歷史新人,純手搓中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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