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這太冒險了。

心火每用一次,他與“外物”——也就是自我認知的聯絡就會薄弱一分。用得太多,可能會徹底迷失,化作純粹的“本真概念”。

可若不用,西岐城破,所有人都會死。

兩難。

姜子牙閉上眼睛,深吸一口氣。

罷了。

既然選擇了這條路,就沒有回頭可言。

“公子,”他睜開眼,眼中己是一片決絕,“請您立刻下令,讓城中所有百姓撤往岐山。只留三萬精兵守城,其餘人全部撤離。”

“全部撤離?”姬發一愣,“那西岐城……”

“西岐城不重要,重要的是人。”姜子牙沉聲道,“若城破,人在,西岐就在。若人亡,就算城在,西岐也亡了。”

姬發沉默片刻,重重點頭:“我明白了。我這就去安排。”

“另外,”姜子牙叫住他,“請公子也一起走。”

“不行!”姬發斷然拒絕,“我是西岐之主,怎能臨陣脫逃?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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