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

我叫那多。這不是筆名，是真名。

我父親當年給我起這個名字，是希望我多那麼一點東西——多一點好奇心，多一點探索欲，多一點對這個世界的懷疑。後來我真的成了一個記者，專門去挖那些別人不願意相信的事情。

2008年春天，我接到一個電話。

打電話的人叫沈佳音，是我在復旦新聞系的師妹，畢業後去了《東方早報》。我們有好幾年沒聯絡了。

“師兄，你聽說過‘餵食者’嗎？”她問。

電話裡的雜音很重，像是從很遠的地方打來的。

“沒聽過。什麼東西？”

她沉默了幾秒。

“我不知道。”她說，“我正在查。但我需要你幫我一個忙。”

“什麼忙？”

“如果我出事了，別讓這件事就這麼過去。”

那天晚上，我躺在床上，翻來覆去睡不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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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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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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