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夠乾淨。總是有雜質。”

“快了。最後的準備。最完美的‘永存’。”

最後的準備？最完美的“永存”？

陳默猛地抬頭看向趙隊長：“她……她還要做什麼？對誰？”

趙隊長的臉色前所未有的嚴峻。“這就是我們現在最擔心的問題。林曉顯然沒有離開這座城市，甚至可能一首在暗中觀察。防空洞是她精神上的‘原點’，她回到那裡，可能不僅是為了藏匿或緬懷，更可能是在進行某種……‘最終儀式’的心理準備。她日記裡‘最乾淨的方式’，以及洞壁刻下的‘最完美的永存’，暗示她可能計劃進行一次她認為‘登峰造極’的犯罪行為。目標……”

他的目光落在陳默蒼白的臉上，沒有說下去，但那含義不言而喻。

陳默感到血液都快凝固了。林曉最後的、最“完美”的目標……是她？因為她這個“雜質”闖入了她的世界，破壞了她的“補給”節奏，還帶來了警察？所以她要進行一次“終極處理”，來“淨化”她的世界，達成她扭曲的“圓滿”？

“我們判斷，林曉極有可能在近期，對你，或者對你身邊與她‘執念’有關聯的人，發動最後一次、也是最危險的襲擊。”趙隊長聲音低沉而堅決，“你的安全是我們現在的最高優先順序。這裡己經不夠安全。我們需要將你轉移到絕對保密、絕對可控的地點。”

“轉移？去哪裡？”陳默的聲音發顫。

“一個安全屋。具體位置不能透露，只有極少數人知道。轉移過程會高度保密，全程武裝護衛。”趙隊長站起身，“時間緊迫，我們需要立刻準備。你能配合嗎？”

陳默沒有絲毫猶豫。留在這裡，就像躺在己經點燃引線的炸藥包上。她用力點頭。

轉移安排在夜幕降臨之後。沒有使用醫院的車輛，也沒有走常規通道。陳默被換上便服，外面套著防彈背心（雖然壓到傷口很痛），在幾名便衣警察的嚴密護衛下，從醫院一條極少使用的內部通道離開，上了一輛沒有任何標識的深色廂式車。

車窗被特殊材料遮擋，看不到外面。車廂裡除了她和兩名貼身護衛的女警，還有兩名全副武裝的特警，氣氛肅殺。車子平穩地行駛著，拐了很多彎，似乎有意在繞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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