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需要一點聲音,一點活人的氣息。他哆嗦著手開啟電視機,隨便調到一個正在播放吵鬧綜藝的頻道,把音量開得很大。演員誇張的笑聲和鼓掌聲填滿了屋子,卻絲毫無法驅散他心頭那越聚越濃的寒意。他蜷縮在沙發裡,眼睛盯著閃爍的螢幕,耳朵卻不受控制地竭力分辨著,試圖從那片嘈雜背後,捕捉陽臺方向可能傳來的任何一絲異響。
時間在恐懼中被拉得無限漫長。就在綜藝節目進入廣告時段,音量驟降的某個間隙——
“嗒。”
一聲輕響。
極其輕微,像是硬物輕輕磕碰在瓷磚地面上。來源異常清晰——陽臺。
陳默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凝固了。電視裡廣告演員正在歡快地推銷著洗衣液,聲音刺耳。他瞪著陽臺門,那把椅子還好好地抵在那裡。是什麼?花盆?不,花盆在左邊。雜物?他白天明明清理過……
幾秒鐘後,又是“嗒”的一聲。比剛才更清楚一點,帶著一種莫名的、緩慢的節奏感。彷彿……有什麼東西,在陽臺上,用指尖,或者別的什麼,一下,又一下,輕輕地、試探性地,點著地面。
“誰?!”陳默猛地從沙發上彈起來,聲音嘶啞變形,他自己都嚇了一跳。他抓起茶几上的一個玻璃菸灰缸,緊緊攥在手裡,冰涼的觸感稍微給了他一點虛弱的支撐。
沒有回答。
但“嗒、嗒”的聲音,停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種新的聲音。極細微,像是質地很粗糙的布料——比如粗麻布,或者浸了水的帆布——被非常、非常緩慢地拖曳過粗糙的水泥地面。
“嘶啦……嘶啦……”
聲音從陽臺的右側開始,一點一點,朝著通往客廳的這扇推拉門的方向移動。緩慢,卻堅定不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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魂穿借屍還魂,成了一具半人半鬼的活死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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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玄一點燃三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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於是……
面對任老太爺。
陳玄一:“恭請雷部天將臨壇!”
轟!!!
百丈雷神法相睜眼,剛才還凶威滔天的任老太爺,當著九叔的面直接跪了!
九叔:“??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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後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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