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丈夫喜歡收集古董娃娃。

他說那些玻璃眼珠和瓷質臉頰藏著“靈魂”。

昨晚他興奮地告訴我，終於找到了最完美的藏品——“活體娃娃”。

那是個蒼白的女人，被鎖在玻璃櫃裡，會眨眼。

今晚我發現丈夫失蹤了，玻璃櫃裡多了一個新娃娃。

穿著他的睡衣，眼睛是熟悉的琥珀色。

娃娃的嘴唇動了，用他的聲音低語：“親愛的，現在我們可以永遠在一起了。”

我尖叫著砸碎了玻璃櫃。

所有娃娃的眼珠齊刷刷轉向我。

它們開始合唱我丈夫求婚時的歌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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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下室的空氣凝滯厚重，混雜著灰塵、陳年木材，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甜膩香氣，像腐爛的花。艾拉不喜歡這裡，從來都不。但文森特愛這裡，愛得痴迷。他說這裡是他的“聖所”，遠離樓上那個“充滿活人噪音”的世界。

一盞孤零零的鎢絲燈泡懸在低矮的房梁下，光線昏黃，勉強照亮西周。光暈之外，是濃得化不開的陰影。陰影裡，密密麻麻，層層疊疊，全是娃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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