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瑤是被地鐵報站聲吵醒的。

“下一站——南城大道，左側車門將會開啟，請下車的乘客做好準備。”

她猛地睜開眼，車廂裡己經沒幾個人了。窗外是熟悉的老城區——低矮的樓房、雜亂的招牌、路邊攤的推車。她坐過站了。

蘇瑤揉了揉眼睛，在下一站下了車，又坐回頭。

出站的時候天己經暗了。城中村的巷子裡亮起了昏黃的路燈，電線杆上掛著晾衣繩，衣服在風裡晃來晃去。她經過那隻橘貓的紙箱時，貓糧還沒到，橘貓不在，大概出去覓食了。

蘇瑤上樓，開門，把揹包扔在床上。

出租屋裡還是老樣子。沒疊的被子，沒扔的泡麵碗，半死不活的綠蘿。她站在門口看了一會兒，忽然覺得這間屋子好像變小了。或者不是變小了，是她的心變大了。

她坐在床邊，拿出手機，給母親打了個電話。

“媽。”

“瑤瑤！你那個……職業的事情，到底是怎麼回事？”母親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語氣，像是怕說錯話，“是正規的嗎？不會是那種……騙人的吧？”

“正規的。”蘇瑤說，“蒼穹戰隊，你搜一下，KPL的老牌戰隊。”
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，傳來鍵盤打字的聲音。母親不太會用電腦，大概是讓父親在查。

“還真是……”父親的聲音從遠處傳來，甕甕的，“有百度百科，還有照片。這戰隊好像挺有名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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