週日上午，雲霄在宿舍裡看畢爾巴鄂競技的錄影。卡佩利亞斯發給他的是最近三場畢爾巴鄂的完整比賽，國王杯次回合的對手。他坐在床上，筆記本攤在膝蓋上，一幀一幀地看。畫他們的防守陣型，畫他們的換位路線，畫他們中場球員的跑動習慣。

他注意到畢爾巴鄂的防守中場有一個習慣——當球在中路的時候，他會向左側傾斜，保護左中衛的身前。這意味著右路的空當更大。

他在筆記本上畫了一條線，寫著：右路空當。梅西拿球后內切，吸引防守，然後前腰從禁區弧頂插上。

畫完之後，他在圖下面寫了一行字：週三國王杯次回合。如果上場——看右路空當。

他合上筆記本，站起來，走到窗前。窗外，巴塞羅那的天氣很好，陽光把遠處的聖家堂塔尖照得發白。他站了一會兒，然後拿起手機。

一條微信。張木發的。

“後天比賽，我看不了首播。週二考試。”

雲霄回了一個“沒事”。過了幾秒，又加了一句：“考完再看回放。”

“考完就忘了。”

“那你就先考試。比賽不會跑。”

張木發了一個翻白眼的表情。然後是一條文字：“你這次能進球嗎？”

雲霄想了想，回了一條：“我是前腰。助攻比進球重要。”

“那你助攻一個。我考完試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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